转移的时间!”林锋然叮嘱道。
“臣明白!这就去办!”赵化领命,匆匆离去。
计划开始悄无声息地执行。接下来的两天,西苑观澜榭周围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白天有“工部”的人丈量土地,指指点点;夜晚巡逻的侍卫队伍似乎也多了起来,火把的光亮不时扫过太液池平静的水面。一些模糊的流言也在底层太监中悄悄流传,说什么“西苑闹鬼”、“宫里要清查旧案”之类的话。
林锋然则依旧大部分时间守在坤宁宫。钱皇后的情况算是稳住了,但依旧虚弱不堪,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林锋然一边尽着丈夫的责任,一边密切关注着西苑的动静和赵化送来的密报。
第二天夜里,赵化兴奋地前来禀报:“陛下!鱼咬钩了!”
“快说!”
“今日午后,观察到有身份可疑的小太监试图接近观澜榭,似在探查虚实,被我们的人巧妙惊走。傍晚时分,太液池对岸的树林中,有人用镜片反光向观澜榭方向打了信号!最重要的是,刚才,监视西苑外水道的弟兄发现,那艘神秘小船再次出现,但没有靠近观澜榭,而是在水道入口附近徘徊,船上之人不断向宫内张望,行为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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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锋然精神大振,“船上之人,可能辨认?”
“距离太远,无法看清面目,但看其身形举止,绝非普通船夫,倒像是个……练家子,或者军中之人!”赵化判断。
军中之人?林锋然心中冷笑,石亨的余孽,果然渗透到了军中!这艘小船,很可能就是宫内外联络的关键节点!
“不要惊动他!”林锋然下令,“继续监视小船和观澜榭!朕要看看,他们下一步会怎么走!另外,让咱们的人准备好,随时听朕号令,收网抓人!”
“是!”
然而,就在林锋然以为计划顺利,即将收网之际,一个意外的消息从宫外传来。舒良面色凝重地呈上一份密奏:“陛下,刚收到于谦于尚书从边境送来的八百里加急。”
林锋然接过密奏,快速浏览,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于谦在奏报中称,边境军中的骚动虽然暂时平息,但根源未除。他通过审讯抓获的煽动者以及安插的暗线,发现确实有京中势力与边镇败类勾结,其目的不仅仅是制造混乱,似乎还在暗中调查和拉拢一些中级将领,许以重利,图谋不轨。更令人担忧的是,于谦提到,他截获了一些密信碎片,经过拼凑,隐约指向一个代号为“西山”的计划,似乎与京中近期变故有关,但具体内容不详。
“西山计划!”林锋然心中剧震!这和他从账册上看到的“西山客”,以及范永斗前往西山的行动完全吻合!石亨余党的阴谋,不仅仅在京城,还涉及到了边境军队!他们是想内外夹击,发动兵变吗?
这个发现,让林锋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西苑的张秉笔和小船,可能只是这个巨大阴谋的一环!必须更快、更狠地斩断这些黑手!
他立刻给赵化下达了更明确的指令:“时机已到!今夜子时,若那艘小船再次出现并与观澜榭联络,或者观澜榭内有异动,即刻动手!优先抓捕小船上的接头人,要活口!同时围捕观澜榭,张秉笔,生死不论,但务必搜出所有密信文书!”
“臣遵旨!”赵化感受到皇帝的决绝,凛然领命。
夜色渐深,坤宁宫里,钱皇后睡得并不安稳,偶尔会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林锋然坐在外间,没有点灯,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更漏声滴答作响,每一滴都敲在他的心坎上。子时快到了。
宫外,西苑太液池畔,一场无声的围猎即将开始。赵化和他挑选的精锐锦衣卫,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已经潜伏在观澜榭周围和水道出口附近,弓弦拉满,只待猎物最后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子时梆子声终于敲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几乎就在梆子声落下的瞬间,一名暗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到赵化身边,低声道:“大人!小船动了!正缓缓驶向观澜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