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起身,面色凝重:“陛下,臣妾亲自去盯着审问。定要将这胆大包天的恶徒揪出来!”
暖阁里又只剩下林锋然和江雨桐两人。经过这一番折腾,下午那种尴尬生疏的气氛倒是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同面对危机的紧张感。
林锋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忍不住吐槽:“这都什么事儿!一天天的,没个消停!比我们那儿……比应付最难缠的甲方还累!”他差点说漏嘴,赶紧刹住。
江雨桐安静地听着,忽然轻声问:“陛下……今日似乎,还有别的事烦心?”
林锋然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她眼神清澈,带着询问,不像下午那样刻意疏离。也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刺激的,也许是夜晚让人更容易卸下心防,他忽然有种想倾诉的冲动。
他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绣墩上,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可不是吗!张軏,就那个惠安伯,今天死了!太医密报,说是……疑似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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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桐瞳孔微缩,显然也吃了一惊。
“中毒?!”她低声重复,眉头紧紧蹙起,“接连两日,勋贵暴毙,皆与毒物有关……这绝非巧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问题就在这儿啊!”林锋然一拍大腿,“关键是,谁干的?想干嘛?石亨那帮人肯定脱不了干系!可咱们没证据!现在倒好,他们还敢把手伸到宫里来了!”他越说越气,感觉自己像个被困在蛛网里的虫子,四面八方都是看不见的敌人。
江雨桐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缓缓道:“陛下,民女以为,对方如此急不可耐,接连出手,或许……并非全无破绽。”
“哦?怎么说?”林锋然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他现在急需有人帮他分析这团乱麻。
“张軏伯爷暴毙,若为灭口,说明他知晓某些紧要秘密,对方惧其泄露。”江雨桐分析道,逻辑清晰,“而今日之事,目标直指民女……民女甫一入宫,与人无涉,唯一可能招致杀身之祸的,便是……便是曾与陛下共历塞外之事。”
林锋然心头一震!对啊!江雨桐知道的,无非是塞外那些经历,包括他与也先、伯颜帖木儿的接触,以及……“暗光”组织可能的存在!对方这是怕江雨桐把塞外的某些秘密告诉他这个皇帝!
“你的意思是……下毒之人,与塞外之事有关?甚至……可能就是‘暗光’内部的叛徒?或者,是石亨他们,怕塞外的某些勾当被捅出来?”林锋然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
江雨桐微微颔首:“民女不敢妄断。但对方如此忌惮,正说明陛下从塞外带回的……人或事,触及其要害。陛下或可……以此为契机,反向追查。”
林锋然眼睛亮了!对啊!对方越怕什么,就越说明什么重要!江雨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诱饵,一个打开突破口的钥匙!虽然这想法有点对不起江雨桐,但确实是条路子!
他看向江雨桐,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和……一丝歉意。这姑娘,脑子真是太清醒了!身处险境,还能这么快抓住关键。
“你说得对!”林锋然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不能光挨打不还手!得主动出击!”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你这儿太不安全了。明天……不,今晚就搬!搬去……搬去朕的乾清宫后殿!朕就不信,在朕眼皮子底下,他们还敢动手!”
江雨桐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愕和……一丝慌乱?住进乾清宫?这于礼制……
“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她下意识地拒绝。
“规矩个屁!”林锋然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命都快没了,还讲什么规矩!就这么定了!舒良!”他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舒良赶紧跑进来。
“去,把后殿的西暖阁收拾出来,一应物品用最好的,加派双倍……不,三倍可靠的人手护卫!江姑娘今晚就搬过去住!”林锋然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