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哐当”一声掉进锅里。他猛地转身,死死盯住赵化:“人呢?!在哪儿?!怎么样?!”
“陛下恕罪!臣等无能!”赵化叩首,“人是找到了,但……不是在京城找到的。是今早……被人在西郊香山脚下的一处僻静庵堂外发现的。人……人处于昏迷状态,身上有伤,但……但性命无碍!已被臣秘密安置在安全之处,由太医诊治!”
还活着!只是昏迷受伤!林锋然悬了几天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实处,巨大的庆幸感让他一阵眩晕,踉跄一步扶住了灶台。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回事?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恢复了理智。
“据现场勘查和那名幸存护卫的模糊回忆,袭击者训练有素,不像普通毛贼,但……也未留下明显身份线索。江姑娘为何会在香山出现,又如何被弃于庵堂外,目前……还是个谜。庵堂的师太只说清晨开门时发现门口倒着一人,并不知来历。”赵化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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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团重重。但人还活着,就是天大的幸事。林锋然感觉浑身虚脱,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湿透了内衫。
“加派人手,给朕秘密保护好她!用最好的药!等她醒了,立刻禀报!”林锋然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臣遵旨!”
赵化退下后,林锋然看着眼前那锅还在翻滚的红油,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挥挥手,让御厨们都退下。偌大的御膳房只剩下他一个人,空气中还弥漫着辛辣的油烟味。
他走到水缸边,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冰凉让他打了个激灵,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这几天,他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用暴躁和食物麻痹自己,差点误了正事。敌人已经出手了,目标直指他身边最亲近、最无助的人。他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
几天后,探子来报,江雨桐苏醒了,但身体虚弱,需要静养。林锋然强忍着立刻去见她的冲动,他知道,现在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不能轻举妄动。他只能通过赵化传递关心和询问情况。
又过了几日,江雨桐的精神稍好,通过赵化递进来一封短信。信很短,字迹因虚弱而略显潦草,但内容清晰:“陛下勿忧,民女安好。贼人目标明确,似为灭口或劫持,然中途生变,故弃之。陛下宜静制动,查内鬼,固根本。民女侥幸得脱,必更加谨慎。”
看着这封冷静克制的短信,林锋然心中百感交集。她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第一件事却是分析局势,提醒他冷静,注意内鬼,巩固根本。这份坚韧和智慧,让他既心疼又敬佩。
他再也按捺不住,决定必须见她一面。这次,他找了个更稳妥的借口:以探视“因整理典籍劳累致病”的功臣为名,由钱皇后出面,将江雨桐从秘密安置点接回宫中,安排在坤宁宫一处僻静偏殿“养病”。
当林锋然在钱皇后的陪同下,走进那间充满药香的偏殿时,看到江雨桐半倚在榻上,脸色苍白,嘴唇缺乏血色,手臂上还缠着纱布,他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陛下……”江雨桐见到他,挣扎着想下床行礼。
“别动!”林锋然一个箭步上前,虚按住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感觉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谢陛下关心,只是些皮外伤,将养几日便好。”江雨桐微微垂下眼帘,轻声回道。
钱皇后见状,体贴地借口去查看汤药,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殿内只剩下他们。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江雨桐苍白的脸上,仿佛透明了一般。林锋然坐在榻前的绣墩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是朕……连累你了。”
江雨桐轻轻摇头:“陛下言重了。是贼人猖獗,与陛下何干。”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坚定,“经此一事,更可见对方……已狗急跳墙。陛下更需沉住气。”
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和依旧清亮的眼神,林锋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