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体还算镇定。见到林锋然,她起身欲行礼。
“免礼。”林锋然快步上前,目光急切地在她脸上扫过,“你没事吧?可曾受伤?受惊了?”
“谢陛下关心,民女无事。”江雨桐轻轻摇头,声音略显低哑,“只是……昨夜之事,着实蹊跷。”
林锋然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心中一阵抽痛。他将那枚铜符递到她面前,沉声道:“这是在火场发现的。是石亨的东西。”
江雨桐目光落在铜符上,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恢复了平静。她沉默片刻,轻声道:“此乃栽赃嫁祸之计。贼人……是想一石二鸟。”
“朕知道!”林锋然咬牙道,“他们这是逼朕对你下手,或者……让朕保你而引火烧身!你放心,朕绝不会让他们得逞!朕已命人秘密严查,定要揪出幕后黑手!”
江雨桐抬起眼帘,看向林锋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深深的忧虑:“陛下……此事恐非孤立。贼人既能将手伸入坤宁宫,其宫内势力……不容小觑。陛下需加倍小心自身安危。民女……死不足惜,万不可因民女而牵连陛下,误了社稷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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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林锋然低喝一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你若是‘死不足惜’,朕这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他们越是针对你,朕越要护你周全!这事,朕管定了!”
他的话脱口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说出如此直白的话。
江雨桐也明显怔住了,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迅速低下头,睫羽轻颤,一时无言。
殿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窗外天色渐亮,晨曦透过窗棂,映照在两人身上。
林锋然轻咳一声,打破沉默,转移了话题:“当务之急,是确保你的安全。此地……恐怕已不安全。朕想……”他沉吟着,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朕想让你暂时搬去……乾清宫西暖阁居住。”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唐突。乾清宫是皇帝寝宫,让一个年轻女子住进去,于礼制极大不合,必然引来滔天非议。
江雨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和抗拒:“陛下!万万不可!此乃僭越!民女岂能……”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林锋然打断她,语气坚决,“坤宁宫他们都能伸手,别处朕更不放心!乾清宫守卫最严,朕也能就近照应。至于非议……朕自有道理!就说……就说你为朕整理机密典籍,需日夜在侧伺候笔墨!”
这个借口漏洞百出,但林锋然此刻也顾不上了。安全第一!
江雨桐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锋然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断,以及深藏的那份关切,她最终将话咽了回去,只是深深一福:“陛下……厚恩,民女……惶恐。”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林锋然雷厉风行,当即以“编纂机密要典”为名,下旨让江雨桐移居乾清宫西暖阁。旨意一出,果然在宫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瞬间传开,但林锋然铁了心,力排众议,甚至压下了几个言官的劝谏奏章。
安置好江雨桐,林锋然心中的石头暂时落地,但怒火和警惕却丝毫未减。对方这一招,彻底激怒了他。他不再满足于被动防守,他要主动出击!
他加紧了宫内的清查,同时密令赵化,将调查重点转向与曹吉祥、惠王府以及可能与其他藩王、勋贵有密切往来的人员。他要挖出那个隐藏在深处的“贵人”!
然而,宫内的调查尚未有突破性进展,北方的局势却再次起了波澜。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林锋然正在批阅奏章,赵化神色凝重地再次求见。
“陛下,宣府密报!石亨……石亨突然将其麾下最精锐的五千‘铁骑营’,从居庸关外大营,秘密调往了……怀来卫方向!动向不明!”
怀来卫?那里是通往宣府和大同的岔路口,也是屏蔽京城西北方向的重要据点。石亨在这个敏感时刻调动最精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