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崖顶,混沌初定的气息尚未完全平息。林风屹立于焦土之上,周身莹光流转,磅礴的混沌筑基灵力在经脉内奔腾不息,宛若大江大河,其雄浑程度,远超他之前对筑基期的所有认知。他甚至感觉,此刻的自己,仅凭这新生的混沌灵力,就足以碾压之前的数个自己!
这便是混沌道基的恐怖!以万劫为薪柴,铸就无上根基!
就在这时,数道强横无匹的神识毫不掩饰地扫过风雷崖,如同实质的目光,带着探究、惊讶、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些神识的主人,其修为深不可测,远在筑基之上,必然是宗门内金丹期的长老,甚至可能有元婴老祖被惊动!
林风心中一凛,立刻收敛周身过于惊人的混沌气息,将其压制在比普通筑基初期稍强一线的水准,同时脸上适时地露出疲惫、后怕又带着一丝突破喜悦的复杂表情。扮猪吃虎,藏拙于巧,乃是生存之道。
破空声传来,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落在风雷崖上。一位正是之前那位守崖的灰衣长老,此刻他脸上震惊未退,看向林风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另一位则是一位身着藏青色法袍,面容清癯,目光锐利如鹰隼的老者,其气息渊深似海,赫然是一位金丹中期的高手!
“弟子林风,见过二位长老。”林风压下体内奔腾的力量,恭敬行礼,姿态做得十足。
那藏青法袍的老者目光如电,上下扫视林风,仿佛要将他里外看透:“方才那天劫,是你引发的?”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禀长老,正是弟子。”林风“老实”回答,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侥幸”,“弟子也不知为何天劫会如此怪异,威力远超记载,险些丧命其中,幸好……幸好最终撑过来了。”他将大部分功劳推给了“运气”和“意志力”。
灰衣长老在一旁补充道:“李长老,老夫在此值守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强大的筑基天劫,此子能渡过,实属异数。”
李长老微微颔首,眼神依旧锐利:“你修炼的是何种功法?为何引来的天劫蕴含多种异种能量,且最后的气息……如此古怪?”他显然察觉到了那混沌气息的一丝不凡,却又无法准确捕捉和定义。
林风心中早有腹稿,面露“惭愧”道:“弟子因是杂灵根,外门时偶得一篇残缺的古炼气法诀,似乎对驳杂灵气有些许亲和力,便一直修炼。许是功法特异,才引来了这般天劫。至于最后的气息,弟子当时濒死,全靠一股求生意志硬撑,实在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将一切推给“残缺古法”和“意志力”,合情合理。
杂灵根、残缺功法、意志坚定,这些因素组合起来,虽然依旧惊人,但总算有了一个勉强能解释的通的理由,足以打消大部分疑虑。毕竟修仙界奇功异法无数,总有些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
李长老盯着林风看了半晌,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破绽。但林风两世为人,灵魂融合,心智坚毅远超常人,眼神坦荡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后怕,毫无闪烁。
良久,李长老才缓缓收回目光,语气缓和了些许:“罢了,能渡过如此天劫,是你的造化。既已筑基,便是我青云门内门弟子。稍后自去内务堂更换身份玉牌,领取筑基弟子的份例和新的居所。”
“多谢长老!”林风再次行礼。
“不过,”李长老话锋一转,带着告诫,“修仙之路,步步荆棘。功法特异虽是机缘,却也需慎之又慎,莫要贪功冒进,反损道基。今日天劫异象,宗门自有记录,你好自为之。”
“弟子谨遵长老教诲!”林风恭敬应道。他知道,这只是明面上的告诫,暗地里,自己恐怕已经进入了宗门高层的重点观察名单。不过,只要混沌灵根的核心秘密不暴露,便无大碍。
两位长老又询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主要是记录天劫的细节,随后便化作流光离去。
直到两位长老的神识彻底远离,林风才缓缓直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疲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精光和一丝冷厉。
“危机暂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