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一拳击退核心弟子张澜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内门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起初,听到传闻的人大多嗤之以鼻。
“开什么玩笑?筑基初期空手打退筑基中期的张澜师兄?还差点打碎灵器?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
“肯定是那张澜轻敌大意,被那小子用阴招暗算了!”
“一个杂灵根,就算走了狗屎运筑基,能强到哪去?”
但随着当时在场那几个跟班弟子(虽然被张澜严厉警告不得乱说,但私下里总有渠道流出)的细节补充,以及有人特意去霄河崖附近感受到那残留的、与众不同的微弱灵力波动(混沌灵力残留)后,质疑的声音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尤其是当有人证实,张澜回到洞府后便闭门不出,其常用的那柄烈焰剑也确实受损需要温养后,整个内门彻底哗然!
林风这个名字,一夜之间成为了内门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诡异天劫”、“杂灵根”、“肉身硬撼灵器”、“越阶败敌”……这些标签叠加在一起,勾勒出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形象。
再无人敢因其“杂灵根”而公然嘲笑。实力,永远是修仙界最硬通的货币。
有人敬畏,自然也有人忌惮和敌视。
核心弟子区域,一座比张澜洞府奢华数倍、灵气也浓郁数倍的洞府内。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张澜,正垂首站在一名身着云纹白袍、面容俊朗却眼神阴郁的青年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这白袍青年,正是张澜的靠山,内门长老亲传弟子,修为已达筑基后期巅峰的——赵乾!
赵乾指尖轻轻敲打着玉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让张澜的心跳加快一分。
“所以,你就这么灰溜溜地被打回来了?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楚?”赵乾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
张澜额头渗出冷汗,急忙道:“赵师兄,非是师弟无能,是那小子实在邪门!他的灵力古怪至极,仿佛能吞噬我的剑力,我的火系灵力根本伤不到他分毫,反而像是给他补品!而且他肉身力量强得离谱,绝对远超普通筑基初期!”
“吞噬灵力?”赵乾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难道是某种罕见的魔功或邪术?但他渡劫时虽有异象,却并无魔气……”
他沉吟片刻,问道:“他用的何种功法?武技路数如何?”
张澜脸色更加难看:“他…他没用什么像样的武技,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纯粹是靠那古怪灵力和肉身力量…”
“废物!”赵乾终于忍不住冷斥一声,“连对方的路数都逼不出来!”
张澜吓得一哆嗦,头垂得更低。
赵乾眼神变幻,思索着:“能引发异常天劫,又能以诡异手段越阶败敌…此子绝非简单的杂灵根,定然身怀秘密。要么是得了某种逆天传承,要么…就是他身具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灵体或血脉!”
想到此处,赵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如果真是某种未知的强大传承或特殊体质,若是能夺过来……
但他很快压下贪念,恢复冷静。对方能一拳击败张澜,实力不容小觑,且如今风头正劲,众目睽睽之下,不好用强。
“此事暂且作罢。”赵乾挥挥手,“你近期安分些,别再去找他麻烦,免得再自取其辱,丢我的脸。”
张澜一愣,有些不甘:“师兄,难道就……”
“急什么?”赵乾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如此高调,看不惯他的人多得是。宗门小比不是快到了吗?届时擂台上‘失手’重创甚至废掉个把弟子,也是常有的事。自然会有人去掂量他的斤两。”
张澜眼睛一亮:“师兄的意思是……”
“滚下去好好养伤修炼吧。”赵乾闭上眼,不再多言,“小比之前,别再出纰漏。”
“是!多谢师兄指点!”张澜如蒙大赦,恭敬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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