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位于青云门主峰山腰,一座黑石大殿,气氛森严肃穆。一路上,遇到的弟子看到林风被执法执事带领,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看,是林风!”
“他怎么被执法堂带走了?”
“听说他修炼魔功,打伤赵乾师兄的手段极其诡异…”
“我就说嘛,一个杂灵根怎么可能那么强,果然有问题!”
各种猜测和恶意的议论传入耳中,林风面无表情,心如止水。这点风浪,比起他经历过的生死磨难和血海深仇,根本不值一提。
踏入执法堂大殿,一股冰冷的威压扑面而来。大殿上方,端坐着三位面色严肃的执法长老,修为都在金丹期以上。其中一位马脸长老,眼神锐利如鹰,正是主要负责此次问询之人。林风敏锐地察觉到,此人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善。
下方两侧,还站着几名执法弟子。而赵乾,赫然也站在一旁,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阴冷的得意和看好戏的神情。
“弟子林风,见过各位长老。”林风不卑不亢地行礼。
“林风!”那马脸长老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冷厉,“有人举报你修炼邪魔功法,残害同门,更疑似他派奸细,混入我青云门图谋不轨!你可知罪?!”
一顶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语气咄咄逼人。
林风神色不变,平静道:“长老明鉴,弟子不知何罪之有。弟子所修功法,乃是在外门时偶得的古法,虽有些特异,却绝非魔功。与赵乾师兄擂台比试,乃是公平较量,众目睽睽之下,何来残害之说?至于来历,弟子乃东域青岚城林家子弟,身份玉牌登记在册,入门时亦有赵清长老可以作证,岂是来历不明?”
他语气从容,条理清晰,一一反驳。
“巧舌如簧!”马脸长老冷笑,“古法?何种古法能让你以筑基初期修为,轻易击败筑基后期?更能吞噬他人灵力?此等诡异特性,与魔功何异?!分明是强词夺理!看来不动用些手段,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一股强大的金丹威压混合着执法堂特有的肃杀之气,如同山岳般向林风压迫而来!同时,两侧的执法弟子也上前一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这是要强行逼供!
赵乾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林风眉头紧皱,体内混沌灵力自主运转,抵抗着那庞大的威压,心中念头急转。这马脸长老明显偏袒赵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硬抗金丹长老,绝非明智之举,但若要他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更是万万不能!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个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忽然从大殿门口传来:
“马师侄,好大的威风啊。什么时候执法堂审案,单凭猜测和举报,就能直接定罪了?”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枯木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门口,正慢悠悠地踱步进来,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马脸长老身上。
马脸长老脸色微变,连忙起身,语气恭敬了几分:“枯木师叔,您怎么来了?此子功法诡异,实力晋升不合常理,弟子也是例行公事,仔细盘问,以免有宵小混入宗门,危及安危。”
“不合常理?”枯木长老走到林风身边,那股压在林风身上的威压顿时如同冰雪消融般散去。他瞥了一眼林风,淡淡道:“修仙之道,机缘万千,岂是常理所能尽括?老夫看他灵力中正平和,根基扎实,虽特性奇异,却并无半分魔气邪祟。至于吞噬灵力?或许是某种罕见的灵体特性也未可知。仅凭臆测便扣上修炼魔功的帽子,马师侄,你这执法长老,当得是否太过武断了些?”
马脸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辩解道:“枯木师叔,此事……”
“此事老夫已知晓。”枯木长老打断他,“擂台比试,公平公正,胜就是胜,败就是败。至于功法来历,谁还没有点秘密机缘?只要不为祸宗门,不修邪法,便无大碍。你说他是奸细,可有证据?”
“这…暂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