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河崖洞府内,林风刚刚将新炼制的一炉“蕴神丹”收丹,门外便传来了执法堂弟子冰冷的声音。
“林风师兄,奉长老会令,请你前往议事殿一趟,配合调查镇魔渊相关事宜。”
该来的,终于来了。林风神色平静,早已料到此事不会轻易了结。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将修为稳固在金丹初期略显虚浮的状态,并将一丝微不可查的魔气气息(得自镇魔渊魔核)悄然逼至经脉角落,这才打开洞府大门。
门外站着两名面色严肃的执法弟子,修为皆在筑基后期,态度公事公办。
“带路吧。”林风淡淡道。
再次踏入宗门议事殿,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大殿中央,枯木长老、刘长老赫然在座,此外还有刑堂大长老、传功长老等数位宗门实权人物,个个气息渊深,不怒自威。赵长老也阴沉着脸坐在一侧,看向林风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大殿两旁,还站着不少内门执事和核心弟子,显然此次“问审”规模不小。
“弟子林风,见过各位长老。”林风不卑不亢地行礼。
“林风,”刑堂大长老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震慑人心的威严,“昨日镇魔渊外发生冲突,赵长老门下两名执事重伤昏迷,可是你所为?”
“回大长老,确是弟子所为。”林风直接承认,顿时引起殿内一阵低哗。赵长老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得色。
“哦?你为何下此重手?可知残害同门,乃门规重罪!”刑堂大长老语气加重。
林风抬头,目光坦然,朗声道:“弟子并非残害同门,而是自卫反击,并清理门户!”
他语出惊人,不等众人反应,便继续道:“昨日弟子接取采集凝神草任务,于镇魔渊外围正常作业。那赵圭、孙二人突然出现,不由分说便以弟子‘窥探禁地’为由,欲强行擒拿弟子!弟子辩解无用,二人竟痛下杀手,施展的皆是阴毒法术,招招致命!弟子被迫反击,侥幸将其重伤。此事,当时在场巡逻的诸位师兄皆可作证,他们亲眼所见是赵圭二人先行动手!”
当时在场的巡逻弟子确实看到是赵圭二人先攻击,此刻纷纷低头,不敢言语,但表情已然说明一切。
赵长老脸色一变,厉声道:“胡说八道!他们乃是奉命加强巡视,见你行踪可疑,上前盘问,你便暴起伤人!定是你做贼心虚!”
“行踪可疑?”林风冷笑一声,“弟子请问赵长老,弟子何处行踪可疑?是靠近了封印阵法?还是触碰了禁制?当时巡逻师兄皆在,可有一人看到弟子有逾越之举?”
他步步紧逼:“反倒是赵圭二人!他们并非当日巡逻小队成员,为何会突兀出现在镇魔渊?又为何身上带着并非制式的、明显带有魔道气息的锁链法器(他从那二人身上搜出的)?弟子怀疑,他们才是真正图谋不轨,欲对镇魔封印行不轨之事,被弟子撞破,故而欲杀我灭口!”
林风反将一军,直接将“图谋不轨”的帽子扣了回去,同时抛出了“魔道法器”这个证据!
“你…你血口喷人!”赵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那法器定是你伪造陷害!”
“是否伪造,请各位长老一验便知!”林风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拿出那副漆黑冰冷的锁链法器,呈送上去。
刑堂大长老接过法器,神识一扫,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探查,皆是面色微变。这锁链法器炼制手法阴邪,确实带有明显的魔道气息,绝非青云门正统之物!
“赵长老,此物你作何解释?”枯木长老冷冷开口。
赵长老额头渗出冷汗,强自镇定道:“此物…此物定是林风此子从外界所得,故意陷害!他修为突飞猛进,又能无视魔气,本身就极为可疑!我看他才更像是魔道奸细!”
眼看争论焦点又要引到自己身上,林风心中冷笑,知道是该抛出那份“意外所得”的时候了。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般,咬牙道:“各位长老明鉴!弟子之所以能在地煞暴动中存活,并在镇魔渊外围抵抗魔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