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门,总坛大殿。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大殿中央,三盏已然熄灭、裂开的魂灯,如同三把冰冷的匕首,刺在所有在场长老和弟子的心上。
高踞首座的黑煞门主——厉天南,面容隐在黑袍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如同实质的阴冷煞气,让殿内温度骤降,修为稍低的弟子几乎要窒息。
“谁能告诉本座……”厉天南的声音嘶哑低沉,仿佛毒蛇吐信,“一个元婴初期的外门长老,带着两名金丹弟子,去追杀几个最高不过金丹后期的散修……为何会全军覆没,连元婴都未能逃回?”
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那由阴魂木打造的坚硬扶手瞬间化为齑粉!
“谁能?!”
殿内鸦雀无声,无人敢答。李长老的实力在黑煞门元婴初期中不算弱,更何况还带了两个得力弟子。除非遭遇了远超他们实力的对手,或者……踏入了精心布置的绝杀陷阱。
“门主,”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长老缓缓开口,他是黑煞门执法长老,刑墨,元婴中期修为,“据魂灯最后反馈的微弱气息来看,李长老他们陨落之地,能量波动极其混杂,有强烈的土系灵力(古阵残留)、阴煞之气(我门功法),但……还有一种更为隐晦,却凌驾于其上的奇异波动,带着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意蕴。”
“吞噬?”厉天南目光一凝,“莫非是那几个散修找到了什么上古遗宝,或者……有外人插手?”
刑墨沉吟道:“不排除此种可能。但据之前逃回的残魂(指被林风废掉修为放回的长老)所述,那矿洞之中,确有一神秘强者苏醒,其实力深不可测,疑似元婴中期。若其所言非虚,结合魂灯感应,此獠恐怕身怀某种诡异功法或至宝。”
“元婴中期?诡异功法?”厉天南眼中寒光暴涨,“不管他是谁,敢杀我黑煞门长老,夺我星荧草,便是在我黑煞门脸上踩踏!此仇不报,我黑煞门如何在北隅星域立足!”
他豁然起身,煞气冲霄:“刑墨!”
“属下在!”
“点齐人马!本座要亲自走一趟!内门长老出动三位,元婴初期弟子十人,金丹弟子五十!带上‘百鬼夜行幡’!本座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谨遵门主法令!”刑墨躬身领命,眼中也闪过狠厉之色。如此兴师动众,几乎相当于黑煞门大半的高端战力倾巢而出,可见门主之怒。
黑云压城城欲摧。
……
星骸矿洞,逆劫基地。
就在黑煞门点兵点将之时,盘膝坐在核心阵眼处的林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通过遍布矿洞外围的预警阵法,以及自身强大的神识,隐隐感觉到了一种冥冥中的危机感正在迫近。
“来了么……”他低声自语,眼神平静无波。
他起身,走出静室。王犇、石岩等人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早已结束修炼,聚集在外。
“林主。”五人齐声行礼,神色凝重。
“感觉到了?”林风问。
王犇沉声道:“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黑煞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石岩握紧了拳头,新突破的力量在体内奔涌,让他战意高昂:“怕他个鸟!正好用他们来试试俺刚练成的《不灭星辰体》!”
柳清音冷静分析:“门主,根据之前的情报和对方魂灯感应,黑煞门主厉天南很可能亲自前来,且必定携带重宝,倾力一击。我们需早做打算。”
小虎和韩老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坚定,毫无惧色。
林风点了点头,对众人的状态很满意。他目光扫过经过初步改造,依旧显得有些简陋的基地,缓缓道:“此地,是我们逆劫的起点,不容有失。但硬拼,非智者所为。”
他走到矿洞入口处,望着外面幽暗的星空,开始部署:
“王犇。”
“在!”
“你熟悉矿洞结构,带领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