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方向的异常。至于上界……或许与那日师父掐灭的神念有关。”
李志仁则微微蹙眉:“此地生机流转,看似繁华,实则暗藏戾气与衰败之象,不少修士根基虚浮,道心蒙尘。”
正交谈间,楼梯口传来一阵喧哗。
几名衣着华贵、气息骄纵的年轻修士拥簇着一位面色倨傲的锦袍青年走了上来。那锦袍青年修为在金丹后期,跟随的几人也在金丹初期到中期不等。这般年纪有如此修为,在苍云大陆已算天才之流,也难怪神色倨傲。
店小二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去:“赵公子,您来了!您常坐的雅间一直给您留着呢!”
那赵公子却目光一扫,落在了苏小鱼他们这桌靠窗的位置,眉头一皱:“本公子今日想坐这里,让他们换个地方。”
店小二面露难色,看向苏小鱼三人,见他们气息内敛,看不出深浅,但衣着普通,不似大有来历之人,便硬着头皮上前,陪着笑脸道:“三位客官,您看……能否行个方便?这桌酒钱算小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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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鱼眼皮都未抬,继续小口品着果酿。沈清尘恍若未闻,依旧在推演着什么。李志仁则温和地看了店小二一眼,轻轻摇头:“我们先来的。”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那赵公子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在这云集城横行惯了,何时被人如此无视过?他身后一名狗腿子立刻上前一步,指着李志仁喝道:“放肆!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云集城赵家大少爷!识相的赶紧滚开!”
李志仁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并非动怒,而是觉得对方身上那浮躁紊乱的气息,让他有些不舒服。他修行造化之道,最喜平和自然,厌烦这种无谓的争端与戾气。
见三人依旧不动,那赵公子冷哼一声,竟直接伸手,蕴含金丹法力,朝着背对着他的李志仁肩膀抓去,想要强行将他拎开。
“找死!”苏小鱼眼神一寒。她虽不喜杀戮,但更容不得有人对同门动手。就在她指尖一缕虚无剑气即将透体而出的瞬间。
李志仁动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端着酒杯的手轻轻一颤,一滴晶莹的酒液被震出杯沿,如同拥有生命般,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精准地滴落在那赵公子抓来的手腕之上。
“啊!”
赵公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猛地缩回手。只见他手腕处,那滴酒液落下的地方,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并且迅速蔓延开一片不正常的潮红,一股灼热中带着奇异生机的力量顺着他手臂的经脉逆流而上,让他整条手臂又麻又痒又痛,灵力运转瞬间滞涩!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赵公子又惊又怒,看着自己迅速肿胀起来的手臂,感受着那股难以驱散的异种气息,脸色煞白。
他身后的几名狗腿子也吓了一跳,纷纷亮出兵刃,却又不敢上前。
李志仁这才缓缓转过身,看着那赵公子,目光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怜悯:“心火过旺,肝气郁结,肾水不足……根基已损,若再纵情声色,逞强斗狠,恐难结婴。这一滴‘清心酿’,算是帮你泻去三分虚火,好自为之。”
说罢,不再理会他们,转回身,继续品尝菜肴。
那赵公子呆立当场,感受着体内那股让他痛苦却又隐隐感觉轻松了些的异样气息,再回想李志仁那番话,句句戳中他修炼的隐疾,顿时冷汗涔涔,嚣张气焰全无。他深深地看了李志仁背影一眼,不敢再多言,带着一众噤若寒蝉的跟班,灰溜溜地下了楼。
酒楼内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阵阵低语和好奇的目光。所有人都明白,那看似温和的青衫修士,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一滴酒液便让金丹后期的赵公子吃了大亏,这份手段,至少也是元婴老祖级别!
苏小鱼和沈清尘相视一笑,对于李志仁这手“以造化施惩戒”的手段,也是暗自点头。
经此一事,他们算是在这云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