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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在苏小鱼三人身前,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身影。
依旧是一袭简单的黑袍,纤尘不染。面容平凡,看不出年纪。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与这片天地,与这方时空,完美地融为一体,又仿佛超脱其外。
他先是看了一眼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却眼神倔强的三个徒弟,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责备,却又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宠溺:
“才一会儿没看着,就弄得这般凄惨。”
苏小鱼、李志仁、沈清尘看到这道身影,紧绷到极致的心神瞬间松弛,无尽的委屈、后怕与找到依靠的激动涌上心头,哽咽道:“师父!”
师父?
这个称呼,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麻衣老者以及所有窥视者的脑海中!
这个恐怖到无法理解的黑袍青年,竟然是这三个下界仙皇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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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老者心中的惊骇瞬间达到了顶点!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黑袍青年,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没有散发任何威压,但正是这种绝对的“无”,反而让他感受到了比面对圣尊时还要恐怖的死亡阴影!
黑袍青年——苏小鱼三人的师父,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平淡地落在了那脸色惨白、嘴角溢血、如临大敌的麻衣老者身上。
“区区一个五阶圣皇,也敢对我门下出手?”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然而,就是这平淡的话语,却让麻衣老者浑身剧震,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审判!他毫不犹豫,对着黑袍青年深深一躬到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与敬畏:
“晚辈……晚辈不知是前辈门下,冒犯之罪,万死难赎!恳请前辈恕罪!”
一位五阶圣皇,在这云缥缈城乃至万道源海外围都可称尊做祖的存在,此刻竟如同一个犯错的孩童般,对着一个看似平凡的青年躬身请罪!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所有围观者的认知!他们呆呆地看着那躬身不起的麻衣圣皇,又看了看那负手而立、神情平淡的黑袍青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黑袍青年,究竟是什么来历?!他的徒弟都如此妖孽,那他本人……
黑袍青年并未理会麻衣圣皇的请罪,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一股无形之力拂过,苏小鱼、李志仁、沈清尘身上那足以让圣王都束手无策的重伤,竟在瞬息之间恢复如初,连损耗的本源都被弥补,状态甚至更胜从前!
言出法随,挥手愈皇伤!
麻衣圣皇感受到这股力量,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头埋得更低。
黑袍青年这才淡淡开口:“念你初犯,自断一臂,以示惩戒。滚吧。”
麻衣圣皇闻言,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如蒙大赦,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谢前辈不杀之恩!”
他毫不犹豫,并指如刀,圣皇法则凝聚,对着自己的左肩猛地一划!
“嗤!”
一条萦绕着圣皇气息、蕴含着磅礴生命精华的手臂齐肩而断,坠落在地,化作精纯的圣灵之气消散。麻衣圣皇脸色又白了几分,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再次躬身一礼,随即身形如同惊弓之鸟,瞬间撕裂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断臂都不敢收回。
一位圣皇,只因对三个仙皇出手,便被其师责令自断一臂,仓皇遁走!
整个飞升台周围,死寂无声。所有修士都屏住了呼吸,连神念都不敢再探出分毫,生怕引起那黑袍青年的丝毫注意。
黑袍青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看向三个徒弟,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紧握的、来自诸天战场的战利品和那枚混沌源核的气息,微微颔首:
“看来此行,收获尚可。”
他袖袍轻轻一拂,一道远比云缥缈城飞升台更加璀璨、更加深邃、仿佛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