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言难尽,川哥您忙您的,我一个跑车的也喝不惯茶!”
陆明川能把生意做到这个规模,那自然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所以我的话外之音他是听懂了得。
见我拒绝,不管是一众二十一世纪的安保,还是妈咪晴晴都表现的很是吃惊!
也确实,在冰城而言,陆明川肯定算是一个人物,不是谁都能被他邀请的。
“行,留下电话,有机会咱们再聊。”
陆明川简单客气了一句后,转身冲着安保说道:“老七,安排兄弟们都散了吧,赶紧回场子,另外给我放出去消息,谁要能给我办了广军,我拿二十万,我就不信了,一个酒贩子还能翻了天。”
听到二十万块钱这个数目,我脚步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如常。
回头车内,我看着操作台上贴着的全家福照片,手臂处传来的阵痛轻缓了许多。
这张照片是爸爸临走时候照的,地点在是在医院。
有妈妈,有姐姐,有姐夫,唯独少了我。
照片上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回头是岸四个字,这是爸爸临终时候亲手写的,交代姐姐一定要交给我。
其实在刚进去的时候,我最恨的人就是老头子,因为是他绑着我去自首的。
他总说我在外面的风光和挥金如土全是狗屁,实际上我什么都扛不起。
对此我嗤之以鼻,觉得他就是老糊涂了。
可真当我开庭判刑后,听着成页的口供都是我的名字,我才知道爸爸是对的。
那些所谓的兄弟,所谓共同进退的老板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工具而已。
我什么都扛不起,一直都是家里在帮我扛。
“爸爸,我回头了,可惜现在你看不到了,我会照顾好妈妈和姐姐的。”
我轻抚着照片,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而就在我打算释放情绪,悄悄的哭一会时,晚晴敲起了车窗。
“呦,看你五大三粗的,没想到还是个情种,这是让那个姑娘给伤的呀?”
我扭过头胡乱擦了一把眼泪皱眉反问道:“你不是走了吗?”
“吼吼,姐姐我多仗义个人呀,刚才那个是老板给你的,这个是我私人给你的,谢谢你了,今天要没你,姐姐我肯定栽了啦,有空一起吃饭。”
说着,晴晴从车窗外顺进来大概一千块钱现金。
看着晴晴离去的背影以及那雪白的肩膀,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同时拍了拍自己的主要部位,柔声安抚着它:“老弟,你在坚持坚持,我快赚够租房子的钱了。”
离开二十一世纪后,我先是找了个小诊所花了二十五块钱简单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随即便就回了大通铺睡觉。
什么是大通铺?
就是没有执照,私人房子改造的小旅馆。
一个二十平的房间,足足摆了八张上下铺床。
环境相当恶劣,你就是鼻炎晚期,住一宿,也给干通透的。
我的上铺也是跑车的,只不过他没有手续,也买不起车,只能给人卖手腕子。
他叫小北,算是我目前唯一的朋友。
小北的情况比我还要糟糕,从小就跟着后妈一起生活。
小学毕业就不念书了,进过厂子,卖过盒饭,摆过摊,什么苦都吃过。
听他说,他后妈其实对他挺好的,也一直劝他回家去,但他总觉得自己老爹都不在了,那自己在回去住,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今天咋这么出息呢,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像你性格呀!”
“车坏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不跟你说了,睡觉了,明天过节,我得买点东西回去看看我妈。”
随口应付了一句后,我翻身就睡着了。
“睡吧睡吧,明天我也得回家看看我小弟去。”
隔天,上午。
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相对干净的衣服后我就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