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小北见到了他老弟,接着我们便去了技校旁边的一家烧烤店。
说了我们这边的情况后,小北的老弟也很上心,表示这事包在他身上了,他身边有很多不念书的同学,现在也都没事干,满世界找工作呢!
见状我立马点了一脚刹车,生怕人家误会,毕竟咱这工作不体面,说难听点,就是纯力工。
“那个小南,我和你哥你现在是起步阶段,还用不到什么精英人士,主要就是肯卖力气,薪水方面呢,我这边最多就能给到一千,但咱管饭。”
小南听完我给出的待遇后犹豫了一下回道:“野哥,那我尽量试试吧,你们给我个电话和地址,晚上回学校我张楼一圈,有人的话,我就让他们联系你。”
“好嘞,来开吃吧!”
吃过饭后,我和小北就返回了毒气集中营,三瓶啤酒下肚,睡的也挺香。
隔天早上,还不到八点,我这电话就响个没完。
“别睡了小北,你老弟还真挺给力,他找了几个人,现在已经到仓库那边了,走,咱俩收拾收拾,赶紧过去。”
小北揉了揉眼睛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我俩用五分钟收拾好后,立马赶往了仓库。
我俩这边前脚刚到,卷帘门刚拉开,只见四个青年眼神空洞的冲着我俩走来。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广军派人来报复了,因为对方的打扮都是流里流气的,腰间还别了卡簧,妥妥的全套混子穿搭。
我和小北对视一眼后,很是默契的拿起之前仓库打扫卫生用的铁锹。
“来,小比崽子,咱试试卡簧好使,还是铁锹好使。”
我给自己提了一句气,拎着铁锹就要开整。
但这时,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为首的那个青年后退半步,惊讶的回道:“面试搬运工之前还得先来个武术测试吗?”
“……啥?面试?”
青年掏出自己的电话指了指上面的通话记录:“你不是顾野吗?”
“我是顾野,兄弟,我跟你开玩笑,走走走,进去说。”
四人站在原地没动,互相小声嘀咕着,估计也是没说我啥好话。
这事我办的确实有点缺心眼,最近的一系列事情,弄的我太敏感了。
仓库也都没收拾,就几把之前房东留下的破椅子。
不过这几个孩子倒真不矫情,也没管干净埋汰,直接就坐下了。
一番自我介绍后得知。
这四人都是技校的,年纪也都在二十岁上下,现在已经不念书了,属于是在家待着烦,不在家待着还不知道干什么的状态。
为首的那个叫阿闯,他和杜小锋还有宋六是邻居兼发小,关系很铁。
而那个叫相泽的是他们最近在网吧包宿认识的,也想找个靠谱的工作,听到信便就一起过来碰碰运气。
“待遇小南应该都跟你们说了吧,实在点说,我不愿意雇你们这帮小孩,因为这活挺吃力气,你们扛不住干两天跑了,我临时找人都不好找。”
我这么说,纯属是为饿了压压价格,说白了就是玩玩套路。
但没成想,这又造成了一个误会。
那个叫阿闯的先是很高深莫测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主动递给我一根利群说道:“蚬北区贺楠,蚬南区顾野,我听过你,你这是刚镀完金回来要开始铲了呗?”
一旁的小北很是茫然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全是问号。
我很是尴尬的轻咳一声,并没有回话。
“野哥,别的不敢说,但咱马力这一块,绝对嗷嗷足,咱就是认识晚了,要是早点认识,还用你单枪匹马干广军吗?你一个眼神,我就带队办他了!”
这话一说我是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要解释。
但阿闯并没有机会,扯着嗓子继续补充道:“野哥,我这初来乍到,有些规矩呢,确实是不懂,这样吧,你要是怕我扛不住,咱可以现在就签个合同,我要是干不满一年,赔你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