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俩说话这功夫,多说也就十分钟吧,一瓶老村长基本已经见底了。
我不知道简杰啥情况,反正我是有些迷糊了。
但说实话,我的心情确实好了不少,我的人生困境和简杰的过往相比,那就是幼儿园和大学的区别。
他都如此坚强的活着呢,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埋怨呢?
“你快轻点放屁吧,都要给我崩醒酒了,唠什么王八犊子嗑呢?还给老爹伺候走了,你就死去,你踏马欠我钱呢不知道呀?还完钱就拉倒了呀,人情不还呀?”
我已经满嘴的酒嗑了,但却并不认为自己喝多了,反而还张楼着让简杰在出去买点酒。
“我告诉你简杰,从我进去后,我对朋友的看法就变了,我觉得这个社会没有那么多陈浩南和山鸡,有的都是见利忘义。”
“可你看我现在,我要没有小北帮我,楠楠帮我,你帮我,我买卖能干起来吗?”
“甚至都不说你们,就阿闯那几个孩子,最开始的时候多难呀,顿顿盒饭,可谁跑了?不都陪我扛着呢嘛?这些事我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一直有,这些情谊我都记着呢,但我不能一次性都还了,我得慢慢还,我还得让你们都陪着我。”
说着说着,我一脑门直接扎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这也算是我的一个特点吧,如果喝醉了,前一秒还能侃侃而谈,但后一秒没准就昏死过去了,这个时候你就是给我“鸡建”了,我都不带有反应的。
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醒,有可能是一两个小时,也有可能是几分钟。
总之我这毛病挺怪的,并且我还听说不少人都这样。
……………………
另一头,简杰家老房子门前,延庆的大奔横停,车旁边还有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这两个女人分别是简杰的老婶和三姑,而那个男人则是简杰的二大爷。
延庆为什么要带简杰家亲戚过来呢?
因为这三人不止是简杰的亲戚,还是简杰的债主。
在刚出狱的段时间,简杰手里一分钱没有,基本就是靠着三家接济过日子。
虽然每次借款都不多,但累计到现在,一家也得有个一两万了。
而延庆叫他们来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们催简杰还钱。
如果简杰不还钱,那么这三人就会起诉。
简杰名下没任何财产,只有这么一个房子,那么法院就会拍卖这个房子用来还债。
可如果走法院拍卖的话,那么卖多少钱就不是简杰说的算了。
可能有人会想了,这三家亲戚为啥会跟延庆合作呀?
就算不合作,那么简杰拖一拖,拆迁款下来,不是一样能还钱嘛!
人性复杂就复杂在这里,简杰的拆迁块钱,优先谁呀?肯定是优先自己卧床不起的老爹呀!
而这三家亲戚生怕简杰把赔偿的拆迁款一股脑的都给自己老爹看病了。
那到时候自己的钱岂不还是一样遥遥无期?
况且延庆也给出了承诺,只要三家肯起诉,那么每家五千块钱的好处费当天就点清。
面对这样的诱惑,三家没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了延庆。
这一招已经不能说是损了,完全可以说是生儿子没屁~~眼!
“你们现在打电话吧,挨个打,都得打哈,不然我可不给钱。”
简杰的三姑率先掏出电话,接着是简杰的老婶和二大爷。
电话中,三人并没有说还钱的事,而是叫他赶紧回家,有事要说。
简杰扫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我,给我披上个军大衣,扛进里面的折叠床,便立马往家赶去。
人到后,延庆也没避嫌,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告诉简杰,这事就是我蹿腾的。
三位长辈说清情况后,简杰也是非常头疼的。
正常来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虽然是亲属关系,但也不存在谁欠谁的。
可这一要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