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了咱就不占理了,小北,报警,我曹的,就说他们暴力拆迁,我迷糊,我脑袋疼,我喘不上气了。”
顺势我也躺在了地上,不是玩盲流子那套嘛,巧了,这套活我最熟了,之前咱就是干这个的。
延庆脑袋上挂着土豆丝,气的都要抽抽过去了。
“行,顾野,咱们山不转水转,你等着,咱肯定有后面剧情。”
小北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你在这给自己找台阶下呢?你不是社会大哥嘛,你的魄力呢,你的能耐呢?使出来呀,还山不转水转,你是太阳呀,都得围着你转!”
“行了行了小北,让他们走吧!”
当事人简杰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几个自然也不好咬着不放,如果真惊官的话,虽然没啥大事,但是总被叫去录笔录确实也够烦的了。
延庆几人也没再放什么狠话,灰溜溜的跑了。
“杰子,这几个就是你家亲戚吧?”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顺嘴问道。
简杰沉默着点了点头,转过了身子。
三人并不怕我们,估计也是看出来我们是简杰的朋友了,知道我们不会跟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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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这是咱家的事,你叫外人过来干什么呀?你就说今天咋办吧,不给个说法,我是不带走的。”
“对,这钱多少年了,该有个说法了。”
我看了看简杰,转头又看了看已经跨步要上前的小北,随即便就把话接了过来。
“要钱是吧?多少钱呀都,给我报报数。”
简杰的三姑斜眼看向我:“给你报数你给还呀?”
“呵呵,我不得先听听多少钱嘛,咋的,不让说话呀?你要控制言论自由呀!”
三姑被我怼的够呛,撇这个嘴回道:“欠我家一万六千八。”
“你们两家呢!”
老婶和二大爷分别也给出了一个数字,金额都不算特别大,没有超过两万块钱的。
也就是说,满打满算是六万。
“行,这是我名片,恒源酒水批发就是我干的,我叫顾野,明天中午你们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们准备钱。”
简杰上前就要拦着我,但我却强行把名片塞给了他三姑。
“没多少钱的事,你们又要起诉,又要上吊的,磕碜不磕碜呀?”
“你们都是简杰的长辈,跟他父亲都是亲姊妹,都换位想想,要是你们家碰见简杰这样的事,简杰上门催债,你们会是啥心情。”
“都是亲戚,遇见事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还都落井下石呢?草!”
我为啥说这些话?我钱都花了,干啥不让自己痛快痛快?
“走,简杰,咱喝酒去,这J巴样的亲戚,该掰就掰吧,以后别来往了。”
搂着简杰的肩膀,我们几人返回了面包车。
在阿闯神乎其神的“手法”下,金杯面包车愣是开出了跑车的感觉,直奔二十一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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