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在冰城装币这么多年,虽然之前也有过一些小波折,但大家看在他姐夫和广军的面子上,从来没有真跟他一般见识过。
如今,在延庆眼中,一个给自己老爹看病都没钱,窝囊到极致的伪男,却结结实实的给他上了一课。
原来社会不是幼儿园,不是处处都会照顾你。
“别……饶了我,救命,救命呀!”
延庆胡言乱语的一番叫喊后想要站起,但因为简杰的刚才的几枪都打在了他的关节位置,他的膝盖根本吃不上力气,只能搀扶着沙发。
“砰!”
简杰一脚踹在延庆的胸口,让刚刚要站起来的他再次跌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接着简杰快步上前,抓起延庆的头发,奔着大理石的酒台就撞了过去。
延庆的前额,瞬间血流如注。
“曹尼玛,我求你的时候呢?我求没求过你?你但凡给我留一点活路,我也不至于跟你玩这套呀!”
延庆眼睛瞪的溜圆,貌似意识到了什么,连连摆手:“服了,我服了,我给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一切咱都好说。”
简杰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迟疑和懊悔,动作麻利的抽出军刺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奈何桥上你慢点走等等我,到时候我在杀你一次!”
“别杀我……”
话音落,军刺瞬间刺透了延庆的胸口,鲜血再次撒了一地。
看着躺在地上,翻着白眼,不停抽~搐的延庆,简杰心中有一种难以描述的爽点在全身蔓延。
曾经的延庆在他眼中,是那般的高不可攀,他百般哀求,可却无法得不到一个公平的结果。
如今,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简杰甩了甩自己手腕上的血迹,端起一瓶开了封的洋酒,猛灌一口后,大步离开了群英大道。
简杰不打算去自首,因为他进去过,知道会遭多大的罪!
所以,他此刻的想法就是,能跑一天是一天,只要不被活捉,那么任何结果,都可以接受。
但在走之前,他要办一件事。
在冰城,简杰信得过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小北。
我接到简杰的电话时候,还在饭局上应酬呢!
“小北,你陪好封哥他们,我去接个电话,杰子可能是走丢找不到家了,终于来电话了。”
我夹着裤裆小跑着出了包厢门后,接起了电话,还没等简杰那边开口呢,我率先劈头盖脸的埋怨了起来。
“不是,咱说好的兄弟情深呢,我这办开业,你人竟然不来,是不是怕随礼?”
简杰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后回道:“小野,我爸走了……”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我是万万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个时候走,所以此刻是很能理解简杰心情的。
“你在那呢,我去找你,要么你来找我。”
简杰轻声回道:“小野,我父亲的丧事你要帮我办好,这个你能答应我嘛?”
此刻我已经听出简杰的语气有些不太一样了,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反而异常的平淡。
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简杰已经生推了群英大道酒吧,所以也只是以为简杰这是痛失至亲后,精神有些失常。
“草,这还算事呀,你爹不就是我爹吗?你在那呢,咱俩见面说,我也去送送老爷子!”
“小野,老头在医院呢,他枕头下面有点东西,是我给你留的,你以后好好的吧!”
说到这里我就更琢磨出不对味了,脑中的第一想法就是简杰可能要自杀,因为最近的这段日子搞的他很压抑,从我和小北手里借了不少钱,但从来没按期还过,倒不是他不守信,而是延庆那边总是调理他,今天同意了,明天又说得再研究,所以他没事就唠叨那些没用的。
“你踏马的真是个精神病,喝多了呀?跟我唠酒嗑呢?不止我要好好的,你也得给我好好的,别废话了,我在二十一世纪呢,大伙都在,就差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