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市局的时候,闫封和律师都在呢!
这年头,有关系就是好办事,简杰没有遭到任何特殊对待,录了一下午的口供后,就被移交看守所了。
而看守所这边闫封也是早有准备了,给简杰找的是所长的关系,那进屋就是头铺,吃的也是小灶,待遇绝对杠杠的。
一通忙活,已经到了晚上六点多。
“王律师,你看我兄弟这个案子会怎么判?”
王律师扫了一眼闫封,随即开口说道:“如果对方的口供也会配合我们,那么这个案子并没有什么难点,三到五年,我还是有把握的。”
我知道律师这个行业的忌讳,他们永远不会说肯定的话,所以也就没在追问。
闫封找的人,自然不会差,人家都跟我一个小孩说出有把握三个字了,那我在强求人家,就有点不懂事了。
搞定了简杰的事情后,我这心里总算有块大石头落地了。
男人嘛,疲惫了总是想找一个柔弱的肩膀靠一靠,我自然想到了晴晴。
试探性的发了两个短信,晴晴都没回,我这边打电话过去,打就挂,打就挂,根本不接。
这时我才意识到事大了,在处理简杰的事情上,我对晴晴的态度确实存在一定的问题。
而就在我冥思苦想,怎么挽救这段感情,告别和尚生活时,车后座的闫封用商量的口吻冲着我说道:“野哥,你看都快七点了,你不饿呀?”
我尴尬的一笑,立马发动汽车。
“封哥,我这没当过司机,不好意思。”
“赶紧的吧!”
闫封冷哼一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十分钟后,我和闫封出现在一家拉面馆,隔壁是七元管饱盒饭。
闫封下车看了看两个店面,随即扭头看向我,表情木然的说道:“你就领我吃这个?”
“味道正经不错呢,我总来,都认识老板,能免费送个矿泉水。”
闫封几次想离开,但都被我劝住了。
“封哥,您这叫与民同乐,来吧,别跟我客气,我请客!”
我呲牙傻笑着,实则心里已经坐不住了。
这顿饭跟闫封吃的没啥滋味,并且我估计,他也快受不了我了,如果不是顾及身份,再加上这是外面,早就开骂了。
“封哥,你去哪里,我先送您。”
我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撤了。
上车后,闫封深呼一口气,咬牙切齿的看向我:“我给你三天时间处理你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全职来给我当司机,不然腿给你干折,直接插劈炎里,明白了没?”
“能给封哥您当司机,那是我的荣幸,我没上过几天学,你是有文化的人,大老板,别跟我一般见识。”
“停停停吧,你就是嘴会说,咱家这么多兄弟,哪有一个请我吃饭去拉面馆的呀!”
我委屈巴巴且理直气壮的回道:“那咱家兄弟谁拉一百多万饥荒了,我要有钱,我也知道吃好的。”
一句话,闫封直接灭活了。
我也发现了,对付要脸的人,那你就必须不要脸。
显然闫封是要脸的人,而我不是。
给闫封送去一个私人会所后,我立马折返回宾馆。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小北五人就没离开过宾馆,一直在这里等我。
牛币是牛币了,也确实给广军干跪下了,但因此,我和小北的饥荒更重了。
昨天收礼收了十几万不假,可人头费外加车费就给干空了。
律师费也死贵死贵的,一张嘴就是五万,这还说是看闫封的面子。
而且老爷子那边的事也得马上办,这又是一笔开销。
我和小北一合计,两天而已,我俩又多背了十几万的饥荒。
但秉承着债多不压身得原理,我依旧挺乐呵,我相信,会有一天能还清这些饥荒的,毕竟这么大的宾馆在这摆着呢!
这几天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