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生活总是过的比较快,我都没觉得怎么样,就已经到大年三十了。
而我伺候闫封也有一个多月了,对于我的工作状态,他一直沉默不语,但我却觉得挺满意。
“你看你,响当当的大哥,这么小心眼,不就是喝多了吐你一身嘛?咱将心比心的说,那是不是替你挡酒呀?”
“还有上次没加油,车停半道了,我觉得那也不能完全怪我,谁知道你第二天要去外地呀,你早告诉我一声,我不就提前加油去了嘛!”
闫封嘴角微微一抽,紧闭双眼了十几秒后才缓缓睁开:“嗯,要这么你说,你这司机当的确实不错,我挺满意的。”
“满意就行,在新的一年我也会再接再厉的,也祝封哥的生意蒸蒸日上,早点给我娶个大嫂!”
我立马表起了忠心,顺便伸出了雪白的小手。
对此闫封很是不解:“啥意思?”
我理直气壮的回道:“晚上就过年了,你不说给我放几天假吗?”
闫封木然的点了点:“对呀,放五天嘛!”
我羞涩的一笑,微微低头,宛如即将被宠幸的爱妃:“重点不是放假,是过年,我刚才都拜年了,拜年没红包吗?”
闫封彻底愣在了原地,烦躁无比的挠了挠头咬牙回道:“你怎么好意思张嘴的呢?你告诉我脸在哪里?咱不是说好了吗,你给我当司机,我虽然不给你开支,但却介绍点关系给你认识,让你自己扑腾。”
我表情略带几分委屈的回道:“人家也没要工资呀,是要过年红包,你看你,总把咱俩得关系想的那么庸俗。”
“曹尼玛,我服了,你赶紧滚,我一分钟也不想看见你。”
闫封怒骂一声,直接把他平时带的手包砸在了我身上,一般这个手包都是我拿着,我知道里面有现金,最少两万。
我本来心思少拿一点得,但是转念一想,就是少拿了,那该挨骂肯定也挨骂,我在闫封这的人设就跟臭要饭的差不多,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就全拿了,连五毛钱的钢镚都没放过。
“你踏马给我留点钱加油呀!”
“有油卡,不用现金,爱你哈封哥,野弟先告辞了。”
我手里掐着两万多现金,一刻都没多停留,直接下了车。
在闫封的阵阵怒骂中,我淡定的拦了一辆出租车,随后便赶回了皇后。
这一年到头了,大伙都挺捧我得,每人来点年货是必须的,红包也要有,而且过年期间值班的事情也得安排一下,总之我这个甩手掌柜此刻得发挥作用了,不然地位当真不稳。
由于现在宾馆和仓库都挪到一起了,所以大伙聚的还挺齐。
我来的时候正打扑克呢,玩的是炸金花,此刻小北已经赢七八百了。
“我在闷五十,最后一手了,估计这把干不过你。”
小北得意无比的看着脑门冒汗的杜小锋,咧嘴傻笑着。
就在杜小锋犹豫这要不要及时止损,开拍时,一旁的宋六按住了他的手,一副赌神附体的样子说道:“他最多是个小顺子,你听我的,继续跟,养活孩子就看这个月了。”
“草,那就跟他干,我入股二百!”
阿闯本来都下桌了,一看有这机会,顿时也来精神了,掏出了二百现金扔在了桌面上。
“我也入股!”
“我也入股!”
宋六和相泽见机会这么好也纷纷掏钱。
小北犹豫了一下后,磨磨唧唧的看了看自己的牌,随即一咬牙:“那我在闷一手吧,输了就当过年发福利了!”
小北的这一动作让也想赚点零花钱的我取消了入股的念头。
这老小子才坏呢,他玩炸金花可算是摸到精髓了,就是骗呀,小牌骗你是大牌,大牌却给你一种小牌的感觉,之前我们一起开出租的时候他就这样,每次玩,最后赢钱的肯定是他。
果真最后结果不出我所料,小北是顺金,而杜小锋只是一个金花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