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天下午起来,电话有好多未接,依次回了一遍后,得到的消息很统一。
谭笑怒了,对外放话要我两条腿。
带队办这事得就是那天让我在办公室一顿还我漂漂拳的狸子。
这一情况在我的意料之中,如果走这么一个回合谭笑就怂了,那他绝对混不起来。
所以继续猛揍他是肯定的了,现在车马炮都摆好了,哪怕我服软,谭笑也绝对不会放过我。
至于闫封那边,自从我俩分开后,就没在联系过,对我完全是散养政策。
接下来的思路我也是有的,相比谭笑,我就好比是街边的臭乞丐,他是一个百万富翁。
现在不是都说了嘛,有一个原则叫幸福者退让原则。
我的战略思想是,只要让谭笑知道我就像是一个口香糖,恶心都能恶心死他,那就足够了。
他架子大,折腾不起,我架子小,可以随便折腾。
说句不要脸的话,我就是给生意都停一个月,那最多能损失多少钱?可他谭笑呢,他等不起,更赔不起。
起床洗漱一番,给小北和阿闯分别打了个电话,第二个沙包大的拳头已经开始酝酿。
目标,依旧是谭笑的面门,而这一次,我就要击倒他!
晚上五点半,皇后。
小北这边收到了最新消息,谭笑在蚬南区的几个市场已经关门外了,对外宣称是消防通道有问题,要停业整顿,对此我们几个自然心知肚明,这明摆着是要砸躺下我们在营业。
小倒腾这边谭笑几乎也全停了,不再对外放货。
因此我不知道被那帮瘾君子问候了多少遍家人,打了一天的喷嚏。
“老谭急了,让那个叫狸子的满世界掏我呢,但咱不能给喘气的机会,下面的事这么办!”
在我阴阴损损的讲出了我的计划时,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统一口径说道。
“真踏马损!”
顿时我也急了,我冒着生孩子没P眼的风险是为了啥呀?不还是为了大家的幸福考虑吗?
“别管损不损,你们就说我这招值不值得干?”
最先发言的依旧是虎气朝天的阿闯:“倒是值得干,但咱上哪里弄那么多钱去呀!”
我琢磨了一下后心里有打算。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应该能解决,只要大伙觉得没问题,那咱就这么搞。”
我们几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后就各自散去了,而我则是去了闫封公司,这个时间段,他应该是在公司开会的。
…………………………
在会议室门口,堵到了闫封后,强拉硬拽的去了他的办公室。
“大哥,我要借钱!”
对待闫封,我也没绕那么多弯子,夜市拿下来我肯定受益,但公司这边也一定是占股的。
我拿公司的钱,办公司的事,合情合理呀!
“借钱行,干什么用我得知道吧!”
闫封根本没问我要借多少,要么说呢,大哥就是有气魄。
我沉默了一会后嬉皮笑脸的回道:“干什么用您就别管了,反正肯定是正事,这个钱我最多一个月就能给您还回来,闹不好还能挣点利息。”
闫封有些不相信的轻蔑一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你能按时还我就烧高香了,行了,你去财务吧,我会跟他们打招呼的。”
我站在原地有些小羞涩的反问道:“你不问问我借多少呀?”
闫封端着茶杯,翘着腿淡然回道:“只要是干正事,多少都能借给你,呵呵,谁让你叫我大哥呢!”
激动之下,我奔着闫封的脑门就来了一口:“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实在不行我真得泰国走一趟了,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无耻至极的拍了个马屁后,我脚踩疾风步就奔着财务办公室跑去。
此刻,我的想法已经彻底转变了。
以前总觉得自己一个人自在,无拘无束的,哪怕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