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封回来后,点名让我来当司机。
为此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明显是要安排活了。
“兄弟,你不能多想吧?”
别人的看法我不在意,但贺楠的看法我还是非常在意的,从进了闫家门后,我已经拿了一个夜市了,如果在往工程上靠,那也就意味这贺楠他们碗里的饭会变少。
朋友是朋友,利益是利益,不是不能掺杂在一起,而是一旦掺杂在一起了,那就不能光考虑自己。
“呵呵,我巴不得躲着呢,你快去吧,我回家睡觉了,也折腾一天了。”
我拍了拍贺楠的肩膀,小跑着上了闫封的车。
往前开了两公里,闫封打开了窗户,点燃一根香烟,我知道这是要开始跟我说正事了。
“这个叫小亮的在向阳区那边拆迁碰见难点了,你出面把这事办了。”
闫封一旦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说话,那就代表没啥回旋的余地了,对于他的脾气我还是非常了解的。
“白办呀?”
我斜眼看了一下闫封,弱弱的问道。
“哎呀,不白用你,等厂子拆完了,留百分之十的活给你。”
“你咋说现在段位也提上来了,能不能有点出息,小亮家里很有背景,你要是交下他来,以后你的路会好走很多,怎么一天天的就惦记眼前这点钱。”
我脑中回忆了一下小亮刚才的损样,顿时撇了撇嘴:“我能交下你就烧高香了,人家是太子爷,咋可能看得上我一个抡片刀的。”
闫封松了松自己的衣领,嘴角淡然一笑:“曾经我不也是一个抡片刀的嘛,小野,既然你知道自己的短板是什么,那就要迅速的做出改变,这样你才能走的更快,更远,哪怕过程是痛苦的,是不顺心的。”
“行了,封哥,您就别给我上课了,我属于是烂泥扶不上墙那伙的,你还是跟我说说对伙是谁吧!”
闫封瞪着眼睛给我来了一个标准的脑拍后轻喃道:“谭笑!”
激动之下,我方向盘差点都没抓稳。
几个月前,我刚面对完谭笑,而上次的胜利,说是侥幸也不为过。
甚至说的难听一点,运气成分都占很大因素。
“封哥,你跟我开玩笑呢吧?”
我抱有侥幸心理的追问了一句。
闫封摇了摇头,接着补充道:“你试着先谈谈,看看谭笑那边是什么态度,如果谈不拢,我在背后支着你。”
话音落后,我脑中回忆起了贺楠刚才那副巴不得我提枪上马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他一点不眼红呢,原来是个苦差事呀!
我沉默着没说话,心里确实带有一丢丢小情绪,因为现在我的状态刚刚稳定一些,正是搂钱的时候呢!
还有就是,谭笑上次退了一步,那是因为夜市的利润他可有可无,可这次则完全不同了。
他都能做到正面跟小亮翻脸,那自然就不怕小亮上面的人。
并且这烂事都弄一年了也没整利索,中间不一定有多少龌龌龊龊的勾当呢!
闫封见我一直没说话,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小野,这活你要是不愿意接,我就问问咱家其他的兄弟,你不用那么大负担!”
我扭头看着闫封苦笑起来:“你快别拿话整我了,这事我要是躲了,以后还咋好意思说是你弟弟,这事我接了,但能不能办成,这次我可不敢给你打包票,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跟闫封浅谈几句后,就给他送回了家。
临下车时,闫封交给了我一个纸条,上面是小亮秘书的电话。
他只是让我联系一下对方,但没说具体干什么,并且还嘱咐我,小亮他爹对公司的扶持不少,让我一定处好关系。
目送闫封进了楼道后,我耐着性子打起了小亮秘书的电话。
交谈五分钟后,我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这个小亮还真是拿我当狗腿子用,连找个女人,都得我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