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亮足足缓了十分钟才稳定住情绪,而闫封依旧淡定。
“小亮,下面我跟你说的话,你仔细听,过过脑子。”
“谭笑弟弟死了,他以为是我做的,所以昨晚派人袭击了我这个小兄弟,我这小兄弟命大,不然今天咱俩就是在他葬礼上见面了。”
“我的情况确实不乐观,董家眼看就要倒了,现在我确实缺上面的渠道,但你小亮不要以为能拿这个事威胁我,我闫封现在虽然穿上了西服,但我的西服里面永远揣着刀和枪,谁挡我的路,我马上就开杀,一分钟都不会等。”
小亮手掌略微有些哆嗦的点燃香烟后又给闫封点了一根,随即姿态放的很低说道。
“封哥,粮食厂的事情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您也得理解,我和您不一样,我是生意人,肯定是想用最少得代价,获得最高的利润。”
“这件事我错了,我承认,您打我,打的没毛病。”
“但是我得跟您说清楚,我压根都不认识谭笑弟弟是谁!而且就算我要挑拨您和谭笑的关系,那肯定也是围绕着粮食厂挑拨,您想想,我说的这个理对不对。”
闫封冷着脸点了点头,随即开门见山的说道:“谭笑我肯定让他跪下,这点没啥商量的余地,你的态度呢?”
往上面找关系,都是跪着求,这一点我相信哪怕不是出来混的,肯定也明白其中道理。
因为在上面这群人眼中,你能办多大的事是次要的,最主要的事你得听话。
而闫封则正好反过来了,态度不是一般的强硬。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闫封给小亮出的是单选题,压根不是多选题。
态度也很明显,你不跟我合作,那么我保证也没任何人敢跟你合作。
所以别看小亮明面上很风光,掌握这上层资源,话语权很多,可实际上,他驾驭这闫封的同时,闫封也在捆绑这他。
“封哥,粮食厂拿下来,怎么运作,您说的算,我全力配合,而至于谭笑这边,你开火,我就撑伞,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对于小亮这个态度,闫封自然是满意的。
“之后的事万平会联系你的,你先走吧,我跟小野聊会天。”
小亮起身,尴尬的看了我一眼后,步伐急促的离开了闫封的办公室。
我坐到了刚才小亮的位置,有些心疼的看着闫封。
“封哥,干啥呀,你当打我呢,咋说也是领导家孩子,他能站在台前,那代表的就是领导,对待衣食父母,咱心里就是在不痛快,那表面也得装一装呀,而且以后还有来往呢,这真给得罪了,上面给咱穿小鞋咋整!”
闫封自嘲的一笑,风轻云淡的回道:“没有上面的关系,我还不吃饭了?小野,我跟你说,跟上面打交道,姿态摆低一点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要学会拒绝,不能说他拉个粑粑让咱吃,咱也边吃边喊香,咱必须得告诉他们咱的底线是什么。”
我琢磨了一下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小亮这边你之前接触过,那么往后就还是你来接触吧,我这个时候换人,也麻烦。”
“小阿闯那边你不用担心,我联系了龙城的医院,那边或许会有办法,咱在家先保守治疗,要是没效果,我就派人送他去龙城。”
我感谢的一抱拳:“我替阿闯谢谢您了。”
闫封站起身来,端着茶杯,从办公室的落地窗看向街道上的车水马龙,突然语气有些哀愁的感慨道:“以前我从下面往上看,觉得高不可攀,现在从上面往下看,呵呵,又觉得深不可测,可能真是老了吧,小野,你和楠楠还都年轻,好好干,公司的未来要看你们了。”
我斜眼看向闫封:“你真可能扯,我和楠楠现在帮你跑腿办事都吃力呢,公司的大旗就得你扛。”
闫封眉头微微一皱,表情略带几分痛苦之色。
“扛着真累呀!”
我没回话,捧着茶杯看着闫封,心里十分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