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扫了一眼老王和闫封后,语气激动的喊道:“你凭啥说不为难呀,挨砍的也不是你,我踏马也正常纳税,我不受保护咋的?”
“老陆,你别闹!”
“我闹个JB,我挨砍了,我不平衡了,我必须得找个说法,不然我得憋屈死。”
“你这是打我脸呢呗?”
“跟你没关系,你上一边去。”
“好好好,老陆你就这么办事是吧,行,那我还不管了呢,你爱咋咋滴吧!”
两个老炮莫名其妙的吵了起来,一旁的老王十分为难的劝了劝,但效果几乎等于零。
很快,这边老陆就拨通了一个电话,估计也是上层的领导,这都凌晨了,咱也不知道他咋心思的,连明天早上都等不了。
“喂,白局长吗?我是陆明川呀,我跟你说一声,今年的税务任务我肯定是完不成了,从今天开始,我旗下的所有生意,一分税也不会在缴。”
说完,陆明川直接把电话按了扩音机。
电话那边的白局一副没睡醒的口吻:“老陆,你是不是喝多耍酒疯呢?你说什么玩意呢,大晚上的赶紧睡觉吧!”
“你睡觉呢?你凭啥睡觉呀,你现在赶紧往上面打报告,我要跟正府申请坦克,不然我这生意肯定没法做了。”
陆明川也是一点不控制,张着血盆大口就是一顿猛喷。
“本来我都在酒店睡着了,保安跟我说,有客人闹事,绑架了我们酒店的服务人员。”
“我赶紧带着保安下楼制止,一句话没说完呢,对面那片刀就抡过来了。”
“我就问你老白,就这治安环境,你们领导班子还指望招商呢?谁敢来呀,遍地都是土匪!”
电话那边的老白也明白过来陆明川啥意思了,语气不软不硬的问道:“你报警了没有?”
“报警了,分局的老王在我这呢,但是他顾虑挺多,怕得罪谭笑和沈家!”
白局也绝对是个性情中人,直接破口大骂道:“那你问问他,怕不怕明天我带着全局去他单位门口静坐,我就踏马服了,我们这工作开展起来容易吗?他们不帮忙一起使劲,还拆我台。
”
“好好好,明天我就找一把去,我不干了,我要求提前退休,让市里找人收拾着烂摊子吧!”
“老陆,你在酒店给我留个职位哈,我能干会计。”
“行,那说好了,你那边辞职,我这边就给你办入职。”
“嗯,明天我就找一把辞职去!”
“嘟嘟嘟!”
电话挂断,一旁的老王脸都绿了,看看陆明川,又看看闫封,一脸愁容的咬牙说道:“你说你们之间斗,跟我有啥关系呀,拿我当岛国人整呢是不是?封哥,你就别演了,你帮我跟陆总说句话呀!”
闫封双手一摊,一副也在气头上的样子:“我能帮你说啥呀,挨砍的也不是我。”
老王使劲搓着脸蛋子,正犯愁呢,这边他的电话也响起了。
“喂,是我,好好好,是,我明白,我马上执行,好,一定,您放心,那您早点睡。”
咱说就看这个回话方式,那必然是老王的领导呀,而且肯定还是直系的。
“陆总,您养伤吧,笔录我明天在来录,我有多大力气就给你使多大力气,但具体啥结果,我真不好说,实在不行我也申请提前退休了,我跟你们真折腾不起。”
老王叹息一声后,夹着晴晴刚才录的笔录,灰头土脸的离开了病房。
老王走后,闫封坐到了陆明川床边,拍了拍他的大腿语重心长的说道:“老陆,谢了。”
陆明川一撇嘴:“谁还没点关系呀,这个谭笑做事确实不上台面,你说你们之间的事,为难我家姑娘干啥,就该整整他!”
“你这事办的我心里暖和,我闫封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陆明川叹了口气:“行了,别在这给我洗脑了,老白那边肯定会使劲,但你也得意思意思,我家保安伤了不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