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折返冲回来的时候,屋内的人也都很意外,因为在他们的思维中以为我们几个肯定跑了呢!
“曹尼玛,大狸子,你想怎么玩,我陪你,别碰楠楠!”
随着我的一声怒吼,我掐着军刺就迎了上去,小北和林子在我的左右,而杜小锋和宋六则在我的背后。
我们五人像是一个皮球,奔着对方的人群就扎了过去。
为什么要用扎字呢?
因为我们几个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那都是四面受敌。
你这一刀没等砍出去呢,对面三四把刀劈头盖脸的就砸过来了。
所以,当我们冲到贺楠面前的时候,几乎就跟血葫芦差不多了,虽然都是皮外伤,可看着却非常吓人。
特别是杜小锋,就好像进了大染缸似得。
“草,你好像傻币,都跑了,还回来干啥!”
贺楠靠在墙角,单手捂着自己胳膊伤的伤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从出来玩开始,就没扔下过朋友,这次也不例外。”我胡乱回了贺楠一句后,掐着军刺指向大狸子:“你要是牛币最好给我们几个都干死,但凡跑出去一个,你以后睡觉都得睁着眼睛。”
大狸子可能此刻是已经扎完针了,情绪相当的亢奋,那小眼神跟聂风入魔了似得。
“南顾野,北贺楠,呵呵,卧槽,天龙八部,武侠小说呀,传的那么邪乎,砍你们,不是一样也出血吗?”大狸子蹦蹦跳跳的走到人群前,仰着头,眼睛瞪的溜圆:“你们也别说我人多欺负人少,你俩一人说一句,闫封就是个篮子,然后跪下磕个头,我马上放你们走。”
“曹尼玛的,你要干,咱就继续干,装什么币呀,你什么身板,让我给你跪下。”
贺楠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后,我紧跟着也补充道:“我的原则是宁送战士八千里,不让篮子近半寸,大狸子,咱俩到最后看看谁给谁跪下就完了。”
大狸子歪着脖子看向我们几人,接着伸手便抓向背后的小包裹。
一把沙喷子出现在他的手中。
几个月前,我不信大狸子敢开枪。
哪怕是他腿残了,也绝对不敢,因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这里又是市区,只要他开枪,那性质就变了。
但现在我信,因为大狸子此刻明显已经吸飘了,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是给狂犬育苗扎小脑里了,那模样已经跟人类不沾边了。
我强忍这恐惧,仰着头挡在了贺楠面前轻喃道:“草,拖累你了楠楠。”
大狸子面容狰狞,打开保险,枪口再次逼近,距离我只有不到三步了。
也就是说,现在只要他扣动扳机,那么我必然是要进小盒的。
“顾野,曹尼玛,你在说一遍,跪还是不跪?”
“跪你麻痹,你要是条龙,你就开枪,早晚有人杀你。”
在我和大狸子互相对喷了一句后,早就破碎不堪的大门再次发出一声巨响。
“哗啦,砰!”
大门被一辆改装的皮卡硬生生顶碎,门框子飞出老远。
车上下来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他下身穿着一个深蓝色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个飞行夹克,里面套了一个纯白色高领的紧身毛衣。
深黄色的大皮靴走起路来,噔噔作响,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此刻,我更是有些热泪盈眶。
来找大狸子之前,我就约了陈默,不过我的本意并不是想让陈默帮我办了大狸子,而是想抓了大狸子后送到陈默哪里,然后逼问出谭笑的位置,好跟陈默一起去办谭笑。
“就你让我兄弟跪下呀?”
这是陈默面对大狸子等人说的第一句话。
大狸子调转枪口,对准了陈默,表情没有惧怕,反而还有些兴奋。
“是我,你咋地吧?”
陈默脸上笑容消失,猛然抬起枪口:“爹妈给你一副好身体,咋就不知道爱护呢!”
“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