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抢救的这一时间内,闫封以及身边的高层全部被扣在了市局。
接二连三的枪案,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闫封,但也都和他有这千丝万缕的关系。
为此,小亮也开始爆发能量,联系他亲爱的老爹,出面调解,给市局施压。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来有关系的好处了。
如果没有上面的关系,哪怕你是被冤枉的,那么先拘了你,你也没地方喊冤去。
可只要你有关系,那么就跟上面能对上话,你就有机会开口解释。
能解释,自然“误会”就解决的快那么一些。
在市局被扣押了六个小时后,最先出来的是闫封和万平两人。
正常两人也要明天中午才放的,但由于小亮的父亲出面私下做了担保,所以两人就提前做了个笔录出来了。
市局门口的车内,闫封不停回复这消息,以及医院的一些关系,眉头紧锁,好似一下老了十岁似得。
“老闫,这事不太对劲呀,死的这个金小武正常来说,早就应该跑路了呀,为什么还会去自己的会所,那不是自投罗网嘛?”
闫封表情呆愣的拖着下巴看向窗外:“他不来,就证明内鬼就在包厢的人当中,而他来了,这一说法就站不住了。”
万平情绪略微有激动的加重了嗓门:“那更不对了呀,如果是对方安排金小武来的,那又为什么灭口,这完全说不通呀!”
闫封还是那个死了孩子的表情,轻声细语的解释道:“这个内鬼比我想的更加聪明,我原本想的是,哪怕不能马上揪出内鬼,那么我也可以有效的防守一波,以查内鬼的名义,下了包厢内所有人的权利。”
“该停职停职,该休假休假,这样不会有任何人反对,因为谁如果有情绪,那么就要带上是内鬼的帽子,被我重点关注。”
“接着我就可以安排一些我绝对信任的人参加高速公路项目,完成咱们的目标,把要爆发的矛盾,暂时冷藏,有一个喘息的时间。”
“可现在金小武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限制这些元老和高层?”
“我限制不了,并且还要继续往下走,那么对方想什么时候捅我一刀,就什么时候捅我一刀,我根本防不住,因为咱们公司的消息,对人家等于是公开的。”
当闫封解释完后,万平瘫软的靠在汽车的后车座,双眼无神的看着车顶。
“这踏马能是谁呢,你说有这大脑,不好好的研究灯泡,研究起咱们来了,这个局不好破呀,对咱们而言,现在是内忧外患,一个不小心,那就是万劫不复。”
“并且最可怕的是,咱们压根猜不透这个内鬼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只能被动的防守。”
闫封胡乱的搓了搓自己的脸蛋:“先不想那么多了,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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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半小时前,皇后宾馆。
现在皇后的生意已经趋于稳定了,入客率平均能达到百分之七十左右,节假日还能接点婚庆的单子,收入还是相当可观的。
平时一般都是小北或者相泽在这守店,正好能照看一下酒水批发那边。
然而随着小北和相泽陆续英勇负伤,我又要成天跟着闫封跑外面乱七八糟的事,皇后这边就暂时交给了阿孝和三胖。
“三胖,你踏马能别吃了不,干三个汉堡了,眼看奔二百八使劲了,你说你咋就不知道愁呢!”
阿孝最近异常的上火,由于他干的那玩意是踩线赚钱的,我考虑到最近和谭笑掐的比较狠,所以就让他把女孩这一块给停了,以防对方从这方面找我们麻烦。
而阿孝本身就是靠我们宾馆吃饭的,这属于是依附关系,连合作都谈不上,所以自然不敢忤逆我的意思。
“愁有啥用,我跟你说,人活一辈子,该吃吃,该喝喝,烦心事别往心里搁。”
“野哥不给谭笑干跪下,咱这边肯定没法开工,咱俩就老实等着吧!”
阿孝斜眼看向三胖:“天天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