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咱不是很清楚,但就冰城而言,大哥们谈完正事后,是一定要有第二场的。
至于第三场安排不安排,那就全看关系远近了。
这就好像是一个规矩一样,没人主动去提,但大家也都习惯性的去遵守。
甚至有的人明明有正事要处理,也会特意的错开时间,专门陪着。
对此我曾经深表不理解,觉得这就是形式主义。
但今天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第一场是主要人物们的主场,谈的是正事,关系的是利益,丁是丁,卯是卯的要摆在桌面上说清楚。
都聊清楚了,大家也都踏实了,那么主要人物第二场才会舒舒服服的去放松。
但第二场对于我们这种第二梯队的人就格外重要了,因为这是我们打开关系网和人脉圈的最好时机。
说的在直白一点,这第二场,都喝的迷迷糊糊的,哪才到我们这种人发挥。
第二场去的地方是二十一世纪,没办法,人家场子就是火,而且环境也好,服务人员也高端,你想玩个画面,不来这,也没啥好地方去。
我提前就打电话让晴晴安排好了一些,包厢,酒水,女孩等等……
众人入座后,服务员这边开始往上端酒,掐着这个时间,我无意的冲着王大炮说道:“王叔,我忽然想起个事,这事好像还就得你能帮帮我。”
“客气啥,说呗,我和老闫都多少年关系了。”
我抓了把瓜子,有些为难的说道:“这粮食厂不是现在弄爆破呢嘛,封哥说废料,废土方啥的都让我拾到拾到卖的,但车不太好找呀,你是干养殖的,手下又那么多厂子,你帮我运作运作呗!”
不等王大炮搭话,我扭头看向王家旺,语速极快的继续补充道:“家旺,快,帮我跟你爹美言几句,正好你现在不是也韬光养晦呢嘛,先来帮哥们忙活忙活吧,你爹要是能捅咕出车来,这事你就干呗!”
王大炮先是叹了口气,随即面带笑容的拍了拍闫封的大腿:“老闫,你说你都给你家这些小崽子吃的啥呀,怎么各个都猴精猴精的呢,不行我让我儿子你跟你混两年吧!”
闫封抽了口烟也略微有些得意的回道:“家旺是大智若愚,小野是自作聪明,两回事。”
“对,封哥说的对,我有时候就是愿意自作聪明,因为这个毛病,封哥没少骂我。”
王大炮点了点头,随即表情严肃的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事交给你了,就好好干,资源家里给你出,赚多少,老子一分钱都不要你的,好好跟人家学习学习,怎么为人处世。”
王家旺脸上有了一点笑模样,贱次次的凑到我身边,看向王大炮:“爸,我明白咋回事,小野这是看我没事干,给我个台阶下,正好也卖你个面子,然后闫叔脸上也有光。”
话音落,屋内的人脸全部都黑了。
王家旺理解的确实没毛病,事是这么个事,但这话能直接说出来嘛?得多彪呀!
“去去去,滚犊子,闭嘴吧赶紧!”
王大炮起身就要开打,接连的标准东北大脖溜子就开始伺候。
楚震山爽朗的大笑了几声:“哈哈,家旺这孩子也挺有意思,行了,你们这家庭内部矛盾,回家在处理吧,别耽误我摸大腿。”
“来,小野,让女孩们都进来吧!”
王大炮话音刚来,躲在沙发最边角的王家旺眼睛一瞪:“你还敢在外面找野女人?回家我就跟我妈说!”
还别犟,一听这话王大炮瞬间哑火了,轻咳了两声后语重心长的解释道:“我这是招待朋友,我也不点,管着点自己的嘴,回家跟你妈瞎哔哔,别说我揍你。”
我尴尬的拉开了又要撕逼的爷俩,随即就小跑着出去叫人了。
同时我也不得不感叹,现在这社会风气真是开放了不少,当爹的带亲儿子出来喝花酒,谁见过?
反正我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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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