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人瞠目结舌的看向阿阳,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被媳妇捉奸在床,竟然靠装死逃过一劫,咱说这也太有招了!
“阳哥,佩服,不,简直就是崇拜,我顾野服了。”
阿阳依旧表情淡定,摆了摆手:“崇拜我的人太多了,我都已经麻木了,那个什么,每人一条大云,这事都给我烂肚子里哈,不然传出去太影响我行走江湖了。”
我立马举手回绝:“阳哥,烟我就不要了,能不能商量个别的事?”
阿阳反问道:“啥呀!”
“明天要账你能不能给你媳妇也叫上,这身手,一个顶三,有她在,我嗷嗷托底。”
阿阳嘟嘟着脸,十分不满的冲着我喊了一句。
“滚犊子吧,扎我心是不是。”
一阵无情的嘲讽过后,我们也没了在往下的心情,林再兴结了账后,我们一行人就返回了皇后。
本来我是想结的,毕竟咱拿车马费了。
但林再兴却很坚持,说上一顿就是我安排的,他不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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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我们也没在出去吃,而是随便从外面买了点面条回来。
木兰距离冰城开车的话差不多要两个半小时左右,也不算特别远。
对于要账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特别是大笔欠款,咱就抛出去他挪用这笔钱去干别的项目不谈,单说放银行吃利息,那一个月利息也不少。
这些欠钱的人心理我是摸的很透的,不是没有,也不是不想还,而是能拖一天,就算一天。
而对于这种人,你想好声好气的把钱要回来,那绝无可能。
所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后决定,也别搞什么讲文明,懂礼貌了,如果提前打了招呼,那百分百堵不到人,倒不如直接杀过去,堵到人再见机行事。
简单吃了一口后,我们就上了国道,一顿猛踩。
一共四台车,我这边两辆,林再兴那边两辆。
家伙并没有怎么准备,只有我和林再兴带了火,其余人都是军刺,片刀之类的东西。
这可真不是我们装币,而是不管是闫封还是楚震山,那名都响成啥样了?
一个县城的地赖子而已,充其量就是个业余选手,还能跟我们这帮专业的碰一下?
去的路上,我也挺无聊的,就拉着林再兴跟我聊天,主要也是打听一下行业内幕,看看他在楚震山那边是啥待遇,如果比我高,那我回去就得跟社会我封哥谈谈涨薪的事了。
我现在属于行业精英,适当往上调调薪,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
“再兴,你在山哥那边咋样?”我随口问了一句后,紧跟着又补充道:“咱俩实在唠会嗑,你别吹呼的整。”
林再兴瞥了我一眼,回着短信头不抬眼不睁的反问道:“要做行业调查呀?”
“你说不说吧?”
我有些不耐烦的顶了一句。
林再兴点燃一根香烟,略带几分忧愁的回道:“应该还行吧,主要是我要没加入过其他团伙,也不知道你们待遇都咋样呀,反正我对目前的情况还是比较满意的。”
“你看哈,煤矿那边可以给我们这种核心骨干成本价,你自己不干煤场,那随便找点物业扣个缝子也不少赚呀,另外挂矿上的工资,一个月差不多有两万多,算是个生活开销吧!”
“拆迁,小工程啥的没事也接一些,一年对付对付差不多一百左右呗!”
“当然了,要是有特殊情况,比如单独帮山哥办点事什么的,这个另算。”
我一听完林再兴的待遇,心里还是比较平衡的,社会我封哥还真不算扣,看来涨薪这事目前不能谈了。
“那是还行哈!”
林再兴扣了抠鼻屎,死埋汰的回道:“对付活呗,这钱你说多,那是挺多,可真花起来,也不扛花呀,下面兄弟多,上面的关系也要打点,还死危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