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干啥,也来看我的笑话吗?”延庆坐在病床上,疯狂抽打着自己的嘴巴子,声嘶力竭的喊道:“让我死吧,行不行,算我求你们了,我真不想活了,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裴枭站在原地抽着烟,广军则直接背过了身去。
延庆变成今天这样,他俩都有责任,也积极去承担了,可出来混本身就有风险,谁都不是万能的主,不可能让所有事情都十全十美。
“顾野,一个当初开出租车的小混子而已,现在连他下面的小兄弟都能骑我脖子上拉屎了,我还做不做人?”说到这里时,延庆起身奔着窗台就要扎下去。
裴枭立马上前抱住了延庆,同样泪眼模糊,这是他亲小舅子,俩人之前抛出去利益不谈,那也是有真实感情的,所以此刻他心里也是相当难受的。
“小庆,国内看不好,咱就去国外,姐夫倾家荡产也让你站起来,今天的事,我就是弄不过闫封,那肯定也帮你出头。”裴枭摘下自己的领带,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冲着广军说道:“走,找老秦去,踏马的,日子过不好,那就都别过了。”
广军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延庆说道:“你要真是个爷们,那就好好活着,听医生的话,站起来让那些看不起的人瞧瞧,而不是当着我和你姐夫的面要死要活的。”
话音落,裴枭和广军两人走出了病房,直奔三楼眼科的手术室。
关翔这边的情况就有点复杂了,因为他的眼球是被简杰打爆的,而了解这方面的朋友肯定清楚,眼睛那个位置的神经是相当复杂的。
并且如果你瞎了一只眼睛的话,那么不见得第二只就能保全的住,这都是会有连带影响的。
“翔子怎么样了?”
皇太极秦长青搓着脸蛋懊悔无比的回道:“他联系翔子的时候我是知道的,我拦一手好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踏马的,翔子从小就跟着我,为了我鞍前马后的,你说我这怎么跟他交代!”
裴枭红着眼睛说道:“我家那个一个小时内闹着要自杀两次,老秦,我心里也不好受呀!”
“咱不好受,那凭啥让闫封好受?我看现在就开始吧,对白也省了,咱直接表态!”皇太极眼神凶狠,戾气十足的回道:“虽然是演戏,但演员都不进入情绪,那这个戏怎么能演好?干吧,你俩的态度呢?”
广军背着手回道:“行,那就干吧!”
接着,三人坐成一排,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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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极几人在医院密谋的时候,我们也彻底醒酒了,并且也接到了闫封的电话。
在电话中,我并没有听出来闫封有要发火的模样,与平常没什么区别。
“喂,封哥,怎么了?”
闫封回道:“刚才打架了?”
我一看人家这是收到风了,那我在撒谎也没啥意思了,便直白的说道:“嗯,打架来的,不过我有分寸,没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闫封继续追问道:“在哪打的?”
“一个新开的小酒馆,都说环境不错,我们就去溜达了一圈,结果碰见了关翔还有延庆他们,三两句话不对付,就干起来了。”
闫封在电话中沉默了一番后,很是较真的继续问道:“你们先去的,还是你们去的时候关翔和延庆就在那里了!”
“我们去的时候他们都喝半天了。”
聊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有些察觉出不对劲了,因为按照以往闫封的性格,绝对不会问的这么详细,他是一个只注重结果的人。
“为啥叫小兴他们?”
闫封这么一问,那我就不得不详细点解释了,因为闫封的风格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男人一定要有担当,连累朋友的人,他是最看不上的。
接着,我把自己与关翔的对话,以及小酒馆内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的跟闫封说了一遍,在这期间,闫封也没打断我,一直在耐心的听。
说完后,我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