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甩了一下自己的大长头发,语气相当颓废。
“四眼,要我说咱别混了,人家出事了都有大哥管,你看咱们几个呢?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天天在网吧撅着,去医院缝针都得互相凑钱。”
同伴见四眼沉默着没说话,情绪更激动了,一把扯开四眼的衬衫,指着胸口的过肩龙喊道:“你真以为纹上过肩龙你就是陈浩南了?要没说,咱俩给家里打个电话,要点路费回家算了,咱们这个混法,混不出头。”
四眼沉默了好一会后,直至一根香烟抽完,他脱下自己的金戒指交到同伴手中,掷地有声的说道:“这个你去金店卖了吧,肯定够你回家的路费了,哥们要是有一天混好了,肯定联系你。”
说罢,四眼冒着大雨,离开了网吧,而同伴象征性的追喊了几步后,也就没在吭声了,默认了四眼的离开。
要说四眼这个人还是挺悲哀的,他家是D庆那边的,来这边是上学,但不是什么正经大学,而是武校,练的是散打,成绩也还不错,去参加过好几次省队的内部培训,也拿过几次名次。
本来也算是有个好出路的,可造化弄人,在这边上学的时候就处了个小对象,天天如胶似漆的,很是羡煞旁人。
但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女孩就变心了,躺别人被窝去了,而这个别人恰好也是在社会上混的,不说混的多好,但手里也是有点小钱。
四眼一怒之下,刀劈狗男女,进去蹲了半年,家里为了给他办这事,房子都卖了,现在在D庆那边还租房子住呢!
出狱后四眼就带混不混的接起了小活,要么帮人抢地,要么帮人站场,吃喝是够用,但却根本存不下什么钱来,想买套衣服,都得去最便宜的批发市场。
其实四眼的这一情况才是大部分社会青年的写照,很落魄,很凄惨,也很无奈…………
被大雨这么一淋,四眼不说心如死灰吧,那也差不多了。
他想不通,同样都是混社会,凭啥有的人就出入都是豪车,左拥右抱的,而自己却只能撅在网吧,去洗个澡,都得捡人家用过的澡巾搓澡,连新的都不舍得买。
俗话说的好,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四眼不服了,他要找这个社会说道说道。
连续打了无数个电话后,四眼得知了徐相虎的身份,天子府的小股东之一。
上了出租车后,四眼摸着刚买的菜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整个人就好像没有了魂魄一样,眼神都发直。
车费本身就十几块钱,但四眼却直接扔了下五十块钱,随即头也没回的奔着天子府的大门走去。
他此刻的心态很简单,要么从徐相虎手里把钱要回来,要么死在这里,根本没有第三种结果。
进了大厅后,四眼环视这奢华的装修,轻喃道:“操踏马的,都是出来混的,凭啥顾野就这么牛币呢?真是让人费解!”
“您好,先生您是找人还是订台?”
四眼顺着兜里摸出早就被浇湿的香烟,坐在沙发上直接把菜刀这么一拍。
“我找徐相虎,他欠我钱。”
前台根本没怕四眼,而是善意的提醒道:“小兄弟,这是野哥的店。”
“咋的,他有杀人许可证呀?”四哥丝毫不怂的喊了一句,随即拍打这菜刀:“曹尼玛,今天要不来钱肯定不好使,我知道你们店硬,我给你时间去喊人,我就看看今天能不能给我整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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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府夜总会办公室内。
这个时间点基本上客都满了,所以我们几个也就算是闲了下来,可以抽根烟,唠会嗑啥的。
我大部分时间都很烦徐相虎,但有时候也挺得意他。
为啥呢?因为这小子吹牛币比宋六还邪乎,张嘴就是胡言乱语,你根本不用过脑,当相声听就挺好。
“啊!我听明白了!”我点燃一根香烟,笑眯眯的看向徐相虎补充道:“你这是大获全胜了呗,给对面全砍跑了,用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