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啸仁下山后,没有联系简杰,而是主动给我打了个电话。
在电话中,他很明确的告诉了我这口气他咽不下去,报复是一定的,并且一分钟也不想在等了。
对此我很是无奈,但事也没发生在我身上,我也没啥发言权呀,只能嘱咐他们做事小心一点,如果事响了,那就别回矿区了,我是不可能接这个雷的。
段啸仁很是理解,并且还主动提出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让老歪下山,因为刚刚在工棚的时候医生就说了,都是钢珠打的,除了行动有点不利索外,没什么大事。
我哪能干这狗篮子事呀,自然回绝了段啸仁的提议,并保证老歪在矿区肯定啥事没有,不管是对伙方面,还是官口方面那肯定都安全。
挂断电话后,实话实说,我并没有太当回事,只是觉得段啸仁在自己找台阶下呢,毕竟这事他弄的太磕碜了。
我这可不是无稽之谈,大伙想呀,人家都能摆明了要黑他了,那怎么可能一点准备没有,现在对伙都不一定跑哪里去了,他想报仇,找谁报呀?
况且就算找到人家了,他们就四个人,手里还没家伙,除了在挨一顿整外,还能咋的?
当然了,我的这些推断都是在我并不知道对伙是谁的情况下进行的。
…………………………
段啸仁和广泽之前也是不认识的,能让他当中间人是之前的一个货主介绍的。
所以总的来说,他们之间除了利益关系外,并没有其他关系。
这群人,平日赚的全部都是带血的钱,所以哪怕是一起共事,那互相都得留八百个心眼子,不可能知道对方的具体情况。
正常来说,这根本没法找,但段啸仁还真就有招。
他先是通过自己的圈子打听了一下广泽的关系网,随即又侧面问了一下,黑省方面谁有实力一口气吃下这么大一批货。
从这俩个方面出发,那很快就有了结果。
单说这一点,也能看出段啸仁为啥折腾了这么多年还活蹦乱跳的,确实是挺有脑瓜。
人家不从头开始查,而是从尾开始查。
“喂,仁哥,我这边问了一圈,黑省吃货大的就三家,一个是HH市那边的癞子,还有一个是佳市的大娃,在一个就是尚城徐家了。”
“另外广泽这边我也给你打听了一下,但不一定准哈,有个同行说他有一次跟广泽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他媳妇说话,张楼这要在尚城买个什么门市。”
同行介绍完情况后,没太当回事的追问道:“仁哥,你这大晚上的打听这些事干嘛呀?”
段啸仁轻飘飘的回道:“广泽联系人黑了我的钱跟货。”
同行足足愣了十几秒,随即用不敢相信的口吻说道:“啥?坑了你的钱和货?他得癌症了呀?”
段啸仁冷哼一声:“可能吧,我也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可能是人家没在乎我吧!”
同行毫不犹豫的把话接了过来:“仁哥,要么我带人过去一趟呀?”
“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办。”
“那你给我卡号,我现在给你打点钱过去,当过河钱。”
“大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行,咱俩电话联系吧,我这又来电话了,估计也是送消息的,先不说了哈!”
挂断大瓜的电话后,段啸仁足足又接了十几个电话,最后基本确定,黑他的货的人就是尚城徐家的人,而只要找到徐家的人了,那就肯定能找到广泽。
目前的情况是,广泽肯定不好找,因为他干的就是帮徐家拉线搭桥的活,那对自己身份肯定有一定保护,可徐家不难找呀,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
凌晨三点半左右,段啸仁四人开着破皮卡,火速赶往了尚城。
到地方的时候,天都亮了。
段啸仁先是带人吃了个早点,随即又给车换了个牌照,并且还很细心的买了一箱矿泉水,手动给破皮卡洗了个车,全程表现的很有韧性。
我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