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看着贺楠,心乱如麻,这不是我矫情,而是贺楠真的不能掺和到这种事上。
他肩膀上扛的是整个公司,如今也跟市里展开了合作,直白点说,他现在是台面上的人物,身上不能沾一点脏东西,不然影响的那就是公司的形象。
“别磨叽了,老子是来赚人头费的,约的哪呀?”
贺楠的态度非常坚决,一副死活都要去的样子。
“徐相龙给我打电话了,帽儿山,他要跟我分分公母。”
贺楠和林再兴异口同声的回道:“他算个几把!”
我冷哼一声,也表现出了自己的不屑,随即看向小北问道:“人差不多了吧,没来的就不等了,一会来不及了。”
小北站在车顶扫了一眼后,接过宋六的大喇叭:“来来来兄弟们都上车,咱要出发了,都记好自己的车牌号哈,去的时候上那个车,回来的时候就上那个车。”
众人听后呼呼啦啦的上了车,状态相当不错。
也对,他们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俗话说的好,法不责众,这么多人的群架,哪怕就是被警察掏了又能咋的?无非就是交点罚款嘛!
至于动枪?那是上面人干的事,跟他们也没一点关系。
成了,有钱拿,顺带着还能增加自己的名气,以后喝酒泡妞的时候就可以说,哎呀,前一阵我跟顾野,再兴他们去尚城跟徐家干一仗,对面马力一般。
输了,那也无所谓呀,本身他们就是无名小卒一个,也不是什么职业选手,最多被笑话几句呗!
九点整,我们一行人从国道出发,直奔帽儿山。
同样目标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干跪下徐家,让他们知道,我顾野的刀有多快,多狠,多凶。
…………………………
一个小时半后,帽儿山岔路口位置,一辆普通的桑塔纳。
桑塔纳车上坐着的是闫封跟万平以及市局的刑警队队长,黄彦忠。
这个黄彦忠跟闫封可以说是多年的好友了,关系非常磁石,俩人很早就认识了,如果不是因为董家倒台,那么黄彦忠现在肯定提副局了。
黄彦忠打着哈欠费解的看着闫封问道:“老闫,咱不是要野钓去吗?在这干啥呀,我都困了!”
闫封眯着眼睛看着在帽儿山景区空地亮起的大灯,数着徐家人马的车辆感叹道:“卧槽的老万你看,这徐相龙还真当回事了,整不少人呢!”
万平使劲搓着脸蛋,困的眼睛都泛红:“草,这算啥,我听人说小野弄了快二百人呢,刀枪炮都码齐了,再兴那帮小崽在山上给雷管都揣上了。”
“啊?老闫,你是不是射我呢?你到底找我干啥来的?要不是钓鱼就赶紧送我回去吧!”
黄彦忠此刻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闫封淡定的点燃一根香烟回道:“确实不是钓鱼,我骗你了,我是来跟人约仗的!”
黄彦忠起码得愣了半分钟,随即低吼道:“你踏马跟我扯什么犊子?约仗?你多大岁数了你还扯这个事,唉呀妈呀,我也是精神不好,怎么就信了你的话,你赶紧整个车给我送回去,我可不能跟你扯这个事。”
闫封的态度相当坚决。
“送不了,你走了,我要挨揍咋整!”
黄彦忠恨的直跺脚,指着闫封的手指都在颤抖:“我怎么就着了你的道呢,在家搂着媳妇睡觉多好,踏马的。”
“哎呀,你别哔哔了,再哔哔你自己走回去吧!”
黄彦忠冷哼一声,背过身去:“草,我自己叫个车回去,我电话呢,把我电话还我。”
“你电话电池让我扣出来在半路上厕所的时候扔了。”
“你踏马……”
“哎呀,老黄别闹了,咱看会热闹不也挺美的嘛!”
黄彦忠盯着山下密密麻麻的徐家人马也挺犯怵:“这那伙人呀,一人手上带个白手套,弄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闫封不屑的一撇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