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只要有了钱,走到哪里都是爷,日子在哪里都一样。
以前我也这么认为的,但现在想法变了。
外国的月亮并不圆,还是家里好。
我坐在66号公路夜总会最有排面的沙发上,看着泰国人民狂歌乱舞,心里产生不了任何的共鸣。
因为我不懂他们的文化,听不太懂他们的语音。
他们表面上的尊重,是来自于我兜里的子弹,而非真心实意。
说这句话可能有朋友不相信,觉得我这话纯属是瞎矫情。
在这里说句题外话,你人在他乡,哪怕是去最落后的非洲大草原,你看看人家排挤不排挤你?
非我族者其心必异,这不是一句空话,在各国都适应。
所以这酒喝的我有点烦,心里不是很痛快,也就三瓶多一点,我就有些多了。
“有压力正常,活着就有压力,现在酒喝着,肉吃着,不也挺好吗?”
自从我和小北相识后,只要我心情落寞了,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一样的话,哪怕是换了晴晴说,我心里都不会有什么感触,可唯独小北说出来不一样,我真往心里去。
“好吗?以前我喝酒身边有很多人。”我醉眼迷离的扒拉这手指头念叨着:“有封哥,有万总,有楠楠,有再兴,有家旺,有贺林,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小北听后猛喝了一口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洋酒,打了个酒嗝反问道:“那你说咋整?”
“没整,挺着,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我只能咬牙忍耐。”
我自嘲的一笑,随即继续狂饮。
转眼,又过了半个小时,我接近要断片的时候才想起来,有正事还没干呢!
“杰子,杰子你来。”
简杰没怎么喝酒,他能来,都是因为自己在家没意思,他是很讨厌这种夜店生活的。
“说!”
“看见那个大胡子,黑不溜秋的了吗?”
“继续说!”
“带个顺眼的兄弟去门口撅着,他出了门,找个方便的地方办他。”
简杰斜眼看了看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整准了,我看你喝的好像不认人了都,别在弄错了。”
“就是这个傻币,你去吧,我要醒醒酒了。”
简杰扫了一圈群魔乱舞的几人,最后没咋喝酒的李莫君说道:“走,莫君,陪我出去溜达溜达。”
前脚简杰刚走,后脚我一酒瓶子就奔着颂猜扔了过去。
颂猜很是茫然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在同伴的提醒下才明白过来刚才那一酒瓶子是有人故意扔的,而不是什么意外。
“哥,啥意思呀?要干不是不行,能不能等我去厕所先突突一下再干?”
阿闯搂着个泰国美女,也听不懂人家说啥,反正手是没闲着,同样女孩也没反抗,还笑的挺放荡。
“不行了,情绪到位了,我要开干了!”
扔下一句话后,我奔着同样朝着我走来的颂猜等人就迎了上去。
“看我嘴型,曹尼玛!”
我极度夸张的怒吼一声,再次一酒瓶子砸在了颂猜的大秃头上,接着握起残碎的酒瓶闷头对着他腹部就是一顿猛扎。
同时,颂猜身边这些人素质也确实不低。
咱也不谈歧视哈,就事实就是的说,这要是在国内,对方肯定懵了,不说都跑了吧,但肯定第一反应是拉架。
但颂猜身边的这帮人,几乎都没任何犹豫,全是出于本能的还手,而且下手都非常狠,全奔着我脖子呀,心口干,一副出手就要人命的样子。
“护驾,护驾!”
我捂着脑袋后退了几步,连连高喊。
同时,杜小锋,阿闯两人一左一右杀出,抓着玻璃的烟灰缸,对着冲上来的人群就是蹦起来一顿猛砸。
四眼,相泽,宋六,小北几人一时间可能是没找到趁手的家伙,但依旧不耽误热血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