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和廖~市~长见了一面。
没去什么高档酒店,就是在市局给我开的招待房间聊的。
他连秘书都没带,同样我也是独自一人。
通过这两次接触,我对廖~市~长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
之前觉得,他能炮轰老张,那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正治立场,与正治利益。
而引发矛盾的爆发点,棉织厂,无非就是双方默认的战场而已,无关紧要。
可这次谈话后,我觉得我之前错了。
他确实很有正治野心和展望,但出发点还是基于最底层百姓考虑的,并不是那种只要能升官,就可以抛弃一切的政治家。
用咱老百姓的话来说就是,这人挺仁义,做事不损篮子。
“小野呀,时代在发展,发展的同时就会淘汰,物竞天择,这一点谁都阻止不了。”
“所以我们必须要紧跟上时代的步伐,不求干的多好,但起码要保证还能生存下来。”
“棉织厂的问题,不是一个小问题,我是打算拿它当一个典型去做的。”
“但是现在阻力很大,经济问题有,但不是主要问题。”
人家领导都把话递到这个份上,我肯定不能在装糊涂了呀,况且哪怕就站在商人角度,我也得出出力了,毕竟人家真给咱办事了。
“私下里,我就叫您一句廖叔吧,您说说,主要问题是什么。”
廖~市~长呵呵一笑,轻喃出一个人名来:“宋长海。”
“您继续说。”
“他是段副S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几次我牵头的会议上,他都表明态度,要卖掉厂子,尽快解决工资和负债的问题。”
说到这里时,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国有厂子,他凭什么说卖就卖呢?”
“呵呵,他的说法是,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一问题,那如果下面的工人闹出事情来,他概不负责,口气很硬,这一定是背后有人支持的。”
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投钱是肯定的,但治标不治本,因为棉织厂必须得进行改革,不然过个半年一年的,类似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
正治上的博弈,我掺和不了,也没资格掺和。
而我要解决的,就是社会层面的问题,因为廖~市~长也说了,目前宋长海已经开始带着厂子内的领导班子和几家地产公司接触了,这几家公司中,为首的便就是山河集团。
“咱私下还有盟友吗?”
跟廖市长聊了大概一个小时,互相熟悉了很多,说话我也不那么刻板,随意了很多。
廖~市~长沉默了一下后,从公文包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个叫杨国强的是棉织厂的总财务,他心里还是有厂子工人的,几次山河集团的人去研究拆迁的事情,都让他组织的护厂队撵走了。”
我小心翼翼的收下名片,心里也开始盘算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
与此同时,山河集团内。
哦,这里也就是之前封哥的公司,只不过现在改名字了。
董事长办公室内。
这里的格局和曾经封哥的办公室一模一样,连摆设的饰品都不差分毫。
从这一细节可以看出来,山河的内心绝对踏马有点变态。
他无时无刻不在模仿着封哥,但很可惜,他永远都成为不了封哥,哪怕他“赢”了。
山河的行事作风和封哥不太一样,封哥有事情喜欢大家一起商量,有一个具体方向后,才会在高层之间讨论。
而山河则是不管什么事,参与有话语权的人都很少,中低层只有服从的份,根本不让发言。
参加会议的人有,林子,李华东,皇太极,关翔,皮皮,徐相龙。
最先开口的人是皇太极,因为是他最先收到消息的。
“都说说吧,顾野回来了,目的不用说,肯定是站位王大炮的,不然官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