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要是在扛不住了,可就太丢脸了。
所以,这个时候甭管有没有信心,那最基本的操作还是要有的。
“咳咳,那个刚刚我想说的,廖市长也都说过了,我知道肯定还有一部分人对我是怀疑态度,没关系,不做亏心事,那就不怕鬼敲门。”
“我顾野可以跟你们所有人承诺,在老杨的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我绝对不离开冰城。”
“另外,老杨的儿子,杨秀亮大家也都认识吧,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他可以二十四小时跟着我,哪怕我拉屎都有权监督。”
“我顾野可能跟其他人同流合污,你们不相信我正常,那老杨的儿子总不能这么干吧!”
此话一出,效果也确实显着。
这个节骨眼上安排谁监视我都不合理,都不服众,但唯独杨秀亮例外,因为只有他有双重身份。
放下话筒后,我奔着台前走去,直奔宋长海还有尚永刚。
“我围猎老杨你们亲眼看见了吗?”
两人低头没看我,沉默着没说话。
“你们在冰城打听一下,我顾野没穿西服当老总之前是干什么的,别着急,我马上送你们去找老杨,两个太阳我认赔了,但这个气,我必须出,你们这帮狗篮子,一个也别想跑。”
说罢,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室,在这期间,警局的人想要上前阻拦我离开,但却被老张叫住了。
确实是政敌,但在这种有记者,有群众的现场,两个领导要是唱反调子,那影响多恶劣呀?
况且老廖的话,也是在维护正府得公信力度,如果此刻老张发难,那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都不合理。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离开,还得安排警力保护我的安全。
棉织厂外。
带着杨秀亮上车后,我先是松了口气,还没等缓过神呢,一旁的小北就有些急了。
“你跟老宋还有老尚说那些话有什么用?只会是打草惊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钱赔了咱能接受,但不能赔钱的同时还吃官司吧,小野,这件事你做的太不冷静了!”
我习惯性的点燃一根香烟,悠悠说道:“财务办公室的监控还有过廊的监控怎么就那么巧同时坏了?如果是他们所说的线路老化,那为什么厂房和大门口的监控可以正常使用?”
“杨叔的死,一定是他杀,可厂子门口有护厂队,棉织厂办公大楼又有考勤卡,凶手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混进来,那就证明,踏马的,一定有内鬼,并且位置还不低,说不说得通?”
小北眼睛一亮,立马回道:“你的意思是,杀杨叔的人,很大可能就是宋长海还有尚永刚给送进来的?”
“他们俩和杨叔的矛盾最大,注资完成后,他们俩也是必下课的,这到底是涉及人命的事,其余人谁能冒这个险?所以我刚才那么说就是在吓他们,只有他们乱了,咱才能找到他们的把柄,洗清自己,给杨叔报仇!”
小北托着下巴沉默了好一会后,试探性的说道:“下面咱等一等?”
“等他麻痹!”我眼睛一瞪,扭头看向开车的阿闯:“你带人,给我逼一逼这两个老家伙。”
“他们还在职,怎么说也是干部,这么弄是不是有些太过火了!”小北伸手拦了我一句,表现的有些忧心忡忡。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宋长海办事在篮子,那也是干部,虽然没实权,可人家位置在哪里摆着呢!
而我们混的再硬,那也是民间个体,两者之间,可以有矛盾,但解决矛盾的手段必然要上的了台面,而不是像两个团伙火拼一样的抡片刀。
“草,人都死了,我还惯着他干个几把,就给我狠这弄,天塌了,我顾野用脑瓜子也顶起来,不就是两个太阳嘛,老子赔得起,真给我逼急眼了,我码一队战士过来,全部干死,老子直接回曼谷,大不了再也不回来了!”
这时,一直迟迟没有说话的杨秀亮猛然抬头,眼神疑惑的看向我:“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