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小北,老陆,王叔还有我一起吃了一顿饭,其他人一个都没带。
这顿饭是在老陆酒店套房吃的,菜是通知厨房做好送上来的。
没多喝,只是小酌了几杯而已。
这顿酒有两个意思。
其一:庆祝棉织厂的事情已经水到渠成,而这就代表着我们已经顺利成为老廖站队的一员,未来资源方面的把控那肯定嘎嘎的,我们华耀绝对会是重点培养对象。
其二:虽然有点做损,但我也勇于承认,那就是庆祝皇太极翘辫子。
饭桌上,老陆和王叔都是感慨万千,说了很多站在长辈角度才会说的话。
其实我很想把封哥没死的事情跟他们说,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好,因为我总感觉封哥在准备着什么,还是超级大行动。
也是怕我大嘴巴在影响了他的计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小野,你说老闫要还在,看见你现在这样,得多高兴呀!”
王大炮跟家旺不愧是爷俩,性格一模一样,那叫一个性情,二两酒下肚,已经眼泪模糊了。
我不想过多谈论有关封哥的话题,便岔开说道:“家旺怎么样了?”
“人在龙城呢,有好转,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还不行,我就带他去国外,咱家也不是没这个条件,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折腾呗,我也折腾的起!”
“王叔,自己人,家旺也是我弟弟,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说话。”
“哎呀,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你小子这一把站起来了,以后我可少不了麻烦你。”
“客气啥呀,王叔,有事你就说话,来,我在敬您一杯!”
喝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吧,小北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差不多了。
都这么熟了,我也就没绕弯子,表示要走。
这下老陆可不乐意了,穿着虎皮大裤衩喊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我刚来状态,走什么呀,我家女孩都换衣服呢,一会就到。”
老陆不清楚情况,但王叔是知道的呀,毕竟仁哥他们就是他安排送出去的。
“老陆,人家孩子有正事!”
“草,喝酒就是正事,不能走,我还没喝透呢!”
“不怪这几年你生意做的不好,你这脑瓜子不转弯,小野现在出来了,不得去谢谢该谢的朋友吗?”
这么一说,老陆通透了,摆出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哦哦,这么回事呀,那确实该去,行,今天先放过你了。”
“得,我和小北先走了,你们俩也少喝点,多大岁数了都。”
说罢,我和小北走出二十一世纪,在中间换了三次车,又七拐八拐的绕了好几圈,最终这才开着一辆不起眼的卡罗拉奔向国道。
虽然仁哥他们没露相,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安排他们离开了冰城。
去的是一个叫宁安的地方,据说清朝一说流放宁古塔,说的就是这里。
王叔在这里有个小厂子,管理者也不是圈内人,相对安全很多。
目前,古时迁,阿闯,他们都在这里。
算上我带来的宋六,杜小锋,贺林等人,可以说我们回国后的所有核心成员全部到齐。
开了四个多小时车,一路就没下过一百二,可算是到了。
估计是人家打过了招呼,我们在的这个小院是没厂子内的人得。
一下车,我就看见了宋六跟贺林在那五马长枪的跳脱~衣~舞呢!
贺林已经就剩下一个裤衩遮羞了。
“也不知道个磕碜了,穿上穿上,没看仁哥脸都红了嘛!”
仁哥翘着腿皱眉回道:“你小子别造谣,我这是喝酒喝的,人家小贺舞跳的挺好。”
“仁哥,我跳的不行呀?”宋六立马不服的插了一句。
召洋呵呵一笑,捂着嘴插了一句:“我觉得你那不叫跳舞,应该是在扭秧歌。”
听闻此话,众人一阵大笑,气氛相当融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