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铁强拨通杨卫光电话的时候,心情是相当愉悦的。
因为自从面对上杨家后,他实际上并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甚至可以说是吃了大亏。
前几天更是过的提心吊胆,生怕杨卫光不踩哈西了把账本的事情捅咕出去。
现在好了,杨家兄妹的感情他是清楚的,他觉得,自己握着杨彤,那就起码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来抢人?
曹铁强巴不得呢,因为如果杨家来硬的,那他更是可以发挥主场作战的优势,好好踩一踩杨家。
想到这里曹铁强甚至还有点兴奋,他十分迫切得想要让自己的名声在往上提一个档次,彻底摆脱洛嘉赐跟班太监这一称呼。
“喂,老杨,忙啥呢?”
曹铁强一直以资本自称,那必须是讲文明懂礼貌呀!
而盘踞呼兰多年的老刀枪炮杨卫光就没这么礼貌了,开口就是国粹。
“我忙着曹尼玛呢,有事呀?”
“……老杨,挺硬呗?”
“你踏马有事没事?”杨卫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因为在杨卫光的思维里,事情闹到这个地步,那根本没有和谈的可能了。
“呵呵,不用你狂,以为抓到我小辫子了呗?你也关注关注你身边的人吧,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说罢,曹铁强就挂断了电话。
如果杨卫光手里有账本,那曹铁强的话他肯定能听懂,可问题是杨卫光手里压根没账本呀!
所以,曹铁强的话,杨卫光压根没听明白是踏马啥意思。
曹铁强挂断电话后还以为自己挺聪明呢,想要谈的强势一点,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
可惜造化弄人,他的这个智力呀,没用到正地方,从一开始就跑偏了。
但没关系,老杨没听明白,有明白人呀!
谁?
小北呀!
拖着重伤之躯的小北,挟持着出租车司机,很快就摸到了二号门的位置。
但是小北没选择报警,因为曹铁强在哈西确实很踏马好使,一旦有人通风报信,那曹铁强干出啥事就不好说了,毕竟兔子急了也咬人。
同样,今天的事小北也不打算通过杨家来办,而这可不是为了表现一下自己,小北还没那么幼稚。
真正的理由是,我们是我们,杨家是杨家,哪怕是成了亲家,那也是两个利益集团。
双方可以关系好,可以合作,但面对大利益的时候,一定是都有自己考虑的。
我们自己办,那赢了,全踏马是我们的,可要是带了杨家呢?
那最后胜利果实又怎么分配才算合理呢?
所以,这事,华耀自己办!
……………………
办公室内,我和郑祎珵商量的也是急头白脸,他现在对我意见很大,觉得我是吹牛大王,而我也在极力解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正在我口水横飞给郑祎珵洗脑时,一道血呼啦的身影冲了进来。
“卧槽,这谁呀!”郑祎珵坐在椅子上一下惊了起来,本能的后退了几步。
我转过身,看向小北,也同样惊讶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半张着嘴巴,小腿肌肉都跟着颤抖了下来。
只见小北得牛仔裤已经被鲜血浸透了,肚子上有一个长达十几厘米的伤口,肉都在外面翻着。
而他的脸上……他的脸上竟然皮都被利器刮开了!
“去……去医院,四眼去开车!”我快步上前搀扶起小北,喉咙干涩,说话的声音都极其不自然。
小北满是血迹的手掌抓着我的衣袖:“曹铁强,是曹铁强抓了彤彤,他一定是以为账本在杨家。”
我双臂撑起,抱着小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柔声说道:“北,啥事没有哈,什么都不用考虑,我去给你把媳妇接回来,哈西咱争不过就不争了,你别出事……我求你了!”
后来很多人说我抱着小北往医院走的时候,哭了,但我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