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情况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往往互相为难的,都是最底层的人。
这类人,只要掌握了一点权力,那第一针对的,就是曾经和他们一样苦苦挣扎在生存边缘的人。
好像要不干点不是人的事,他们手里的这点权力就没法体现似的。
这类人可恨,然而他们周围的想要讨好他们的爪牙更踏马可恨。
就比如这些货车司机吧!
他们不认为陆骁,安鹏,大诚子这三个人的反抗是对的,反而有些愤愤不平,认为自己都交钱了,凭啥你们不交?
人性就是这样,当屈服成为习惯了,那反抗也是一种罪过!
所以,他们下手一个比一个狠,一个个的就好像看见了自己杀父仇人似的。
三人非常抱团,但对面人太多了,而且手里还拎着木方子,撬棍啥的,所以没坚持一会,就安鹏还有陆骁就躺下了,只有当过武警的大诚子还能勉强支撑!
这里也解释一下哈,不要神话什么兵王之类的!
就街头斗殴而言,只要敢下手,人多,那兵王无非就是抗击打能力比常人更强悍一些而已。
至于什么部队教的杀招在对抗中,真心用处不大!
就拿现在这情况来说,四面八方全是掐着撬棍往你脑袋上干的,你赤手空拳,手里连个抠耳勺都没有,你在猛能咋的?
“别打了,拿我家工地当擂台了呀!”
阿闯喊了一句后,快步迎了上去。
洋哥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到阿闯,因为就他这个级别,也压根不够跟阿闯认识的,另外就是阿闯也是刚出院,工地这边他也是第一次来,所以两人要是光靠之前见过的那几次印象,还真难认出来!
“你踏马谁呀?”
阿闯被这一下给问懵了,这怎么说合适呢?
这个工地,他是不挂任何职位的。
这时,宋六插了一句:”草,都说了别打了,你们没完了!”
洋哥一摆手:“跟你们有鸡毛关系,在装踏马什么H社会,知道这是谁的工地嘛?这是野哥的工地,今天我就给他们立规矩!”
这话一说,阿闯立马怒了,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草泥马,我叫阿闯,还用装H社会嘛?你还立立规矩,你现在立刻给你姐夫老陈打电话,让他给我跑步前进,向我报告,不然你家车队的钱,我踏马一分也不给你结!”
阿闯何许人也,那还用强调吗?
华耀二代头马,我顾野的亲弟弟呀!
洋哥傻眼了,同时那些司机也懵逼了,没寻思阿闯这个位置的人能专门跑过来处理这种小事,都挺手足无措的。
“闯哥……我……我没认出来您!”洋哥捂着侧脸,立马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腿肚子都肉眼可见的哆嗦了!
他这种人,要是碰见软的,能让他欺负死,但要是碰见硬的,那也必须是第一个跪下!
“你马勒戈壁的,现在立刻给老陈打电话,听懂我的话没?”
阿闯气不过,抬手就是连续两个嘴巴子,直至工地这边的郑祎珵的人跑出来才给拉开,不然旁边那些人,别说拉架了,看都不敢看!
“闯,别闹,这咱自己家工地,让人笑话不!”
阿闯看了一眼工地管事的监工,毫不客气的问道:“咋的,也有你一份呀?”
阿闯虽然没任何职位,但说话依旧好使!
甚至别说一个小监工了,就是郑祎珵来了,那和阿闯也是平辈交谈呀!
“我哪里敢掺和他们这些烂事呀,郑总知道了不得给我送进去呀!”监工拉过阿闯的胳膊,轻喃这解释道:“车队的老陈家里有个亲戚在哈西城建上班,所以郑总才用的这个老陈家车队,都是互相给面子的事,你就别不依不饶了,一点小事,你说呢?”
阿闯脸色缓缓了一些后点了点头,摆手赶走了监工。
这时,安鹏几人也爬起来了,同时老陈也风尘仆仆的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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