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箫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让徐凤年与自己有所牵连?莫非箫河要对他下手?
不能耽搁,
必须立刻离开大秦,
燕丹想到箫河身边的护卫,那些护卫中竟有宗师级别的高手,他心中猜测,箫河极有可能是大秦帝国的上层权贵。
倘若燕丹不尽快离开,恐怕性命难保。
徐凤年目睹箫河抱着焱妃离去,轻声对姜泥说道,“姜泥,你不必恼怒,将来我会教训那人。”
姜泥轻轻摇头,
“不必了,那人本就是个无耻之徒,而且还是大秦贵族,我们没必要与这种人结怨。”
“也好。”
徐凤年望着箫河那副贵族风范,再想到他身边那群黑衣护卫,也认定箫河出身大秦望族。
北凉早已四面受敌,
实在不宜再生是非,
他本人也无意招惹箫河,更不愿与大秦为敌。
他对燕丹说道:“燕太子,我们住在富来客栈,改日再聚。”
“好,徐世子,明日我设宴款待,盼你光临。”
“明日便叨扰了。”
“何来打扰之说,能得徐世子造访,实乃荣幸。”
在一处华贵府宅中,
箫河将焱妃安置在床上,随后缓步走向后花园。
雅兰夫人?
他想弄清楚她的身份,
说是富商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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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笑话!
他根本不信她只是一个商人。
花园之中,
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正低头照料花艹。
她虽年岁已过青春,却更显成熟风韵。高挑的身姿,纤细的腰肢,容貌绝美,唇如烈焰,浑身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她是那种令所有男人心动的尤物。
一名侍女恭敬行礼,“夫人,公子已回府。”
妇人轻声询问,“回来了?那小冤家没事吧?”
“夫人,公子安然无恙,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
“夫人,公子带回了一位女子。”
妇人微微蹙眉,
带回一位女子?
他想做什么?
动了情?
她略一思索,随即吩咐,
“小兰,立刻命铁鹰锐士查清那女子身份,再调一队人马暗中护卫箫河。”
“是,夫人。”
她缓缓坐下,思绪翻涌,
这半月以来,
她对箫河的兴趣日益加深,尤其是他写给她的那些诗句。
起初,
他只是规规矩矩地写赞美之词,
可熟络之后,
那小冤家居然开始写情诗,她那早已沉寂的心湖,竟泛起涟漪。
她低声呢喃着,
“哎——”
花园中传来一声低叹,声音婉转如莺啼,却满是惆怅。
那是一名风韵犹存的妇人,眉眼间藏着说不尽的情思。她望着眼前英俊挺拔的男子,心中百感交集。两人之间,隔着年岁的鸿沟、身份的壁垒,还有千里之外的距离。她已为人妇,他却风华正茂。这般情愫,终究难有结果。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她喃喃自语:“我老了,这小冤家,该有自己年轻的女子相伴才是。”
“雅兰夫人!”
正说着,箫河走进花园,朝她轻轻唤了一声。
雅兰夫人一如往日,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无论静坐还是轻移脚步,皆有摄人心魄的韵致。
这半个多月相处下来,箫河已习惯了她的美艳与温柔。可每一次相见,他仍忍不住心猿意马,甚至几次险些克制不住,想将她拥入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