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将链剑架在他颈上,冷笑着问,“玩笑?赔罪?你以为我会接受?”
她真想不通,明明已经动了杀心,这混蛋却还若无其事地坐在她身边。
更令人无语的是,他身为贵族,居然丝毫不顾身份,随意坐在来往不断的台阶上。
箫河笑着道,“你会接受的,紫女,你这么美丽,性情也一定温柔,不会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痛下杀手。”
紫女怒极,低声警告,“无耻东西,若再敢胡言乱语,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箫河连忙点头,“好,好,我听你的,不说就是。”
紫女怔怔地瞪着他,怎么不继续调戏了?
怎么不继续说那些轻薄话了?
那她该怎么办?
还要不要杀他?
箫河靠在柱边,一手按着胸口,染血的衣襟表明伤势未愈。
他刚才后退时又扯开了伤口,今日流血实在太多,这几日得好好补养一下。
紫女出身大户,家财万贯,
他决定在紫兰轩好好“休养”一阵。
时辰缓缓过去,紫女仍握着链剑,横在箫河颈上。
而箫河靠着柱子闭目养神,好似真的睡着了一般。
半个时辰后,紫女收起链剑,脸色铁青。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不杀他便罢,难道还不能狠狠教训他一顿吗?
紫女望着地上的箫河,语气带着疑问:“咦?这家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睡着了还是失去意识了?”
箫河身上的衣衫满是血迹,胸口位置的鲜血已经渗透了衣物。
“箫河?”
紫女抬脚踢了踢他。
毫无反应。
这混蛋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破风声一闪,邀月身形一晃,落在箫河身旁,目光一扫,眉头微皱。
他失血过多,已经昏迷过去。
邀月淡淡地看了紫女一眼,随即抱起箫河,施展轻功迅速离去。
紫女低声喃喃,心中震惊:“那眼神太吓人了,这位白衣蒙面女子,果然就是那位守护箫河的天人境高人。”
不远处,青鸟默默看着这一幕,轻轻摇头。
箫河已被邀月带走,她不敢上前阻拦。
那样的邀月,强得可怕,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她也只能希望箫河能自己挺过来。
屋内,邀月将箫河轻轻放在床榻之上,取出一颗丹药,放入他口中。
她语气冷冽,“箫河,今日我救你一次。等你醒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轰!
她一手按在箫河胸口,以内力为他疗伤。
日头西斜之时,二楼一间房内,王语嫣、阿朱、阿碧、姜泥、青鸟五人围坐,正在用膳。
姜泥忧心忡忡地开口:“青鸟,我们真的不去看看箫河吗?”
青鸟无奈反问:“你想去?敢去?”
“我不敢。”
“放心吧,邀月不会对他下杀手。”
“真的?”
“如果她真想杀箫河,你觉得他还能活到现在?”
“嗯,也是。”
姜泥轻轻点头。
邀月的修为深不可测。
如果她要杀箫河,他有十条命都不够她杀。
阿朱笑着问道:“姜泥姐姐,青鸟姐姐,你们是箫河的贴身侍女吗?”
姜泥点头应道:“没错。”
侍女?
她是箫河的侍女?
还是侍妾?
想到箫河那些轻薄的言语,她心中不悦。
她曾被他搂着入睡,也曾被他摸遍全身,她不愿只做个地位低微的侍妾,宁愿成为正妻,也不想屈居人下。
忽然间,她看向王语嫣三人,
她们姿容出众,尤其王语嫣,更是美得惊人。
她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