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哈哈,我们可都是你的朋友,当然是一人一万两。”
“你倒是真不客气。”
陆小凤一脸无所谓地说:“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嘛。”
箫河略一思索,转头对傅红雪道:“傅红雪,我这里有一件东西,你带回去给你母亲。她看过之后,就不会再让你去追查马空群的仇事了。”
“好!”
傅红雪脸色阴沉地瞪了箫河一眼。
从今以后,他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如果箫河以后敢踏足大明帝国,他一定会亲手将他除去。
箫河又对徐凤年说道:“小舅子,我写一封信给你父亲。不管他是否同意与我结亲,你在大秦帝国做的事,我都会替你处理干净。”
徐凤年最后的态度还不错。
在面对天人境强者的追杀时,他仍带着人来帮忙。
就凭这份情谊,箫河也不会亏待他。
不过,姜泥和青鸟,他是带不走的。
“我明白了。”
徐凤年点了点头。
他昨天已经与姜泥和青鸟谈过。
她们并未受到箫河的欺辱,在他身边过得也不差。
两人也表示不会随他离开。
徐凤年释然了。
姜泥的身份在北凉始终是个问题,即便回去,也不会开心。
箫河站起身说道:“我们中午再好好喝一场,下午再送你们出发。”
紫女快步走来,大声叫道:“箫河,你这个混账,还喝?我的兰花酿都快被你们喝光了!”
最终,陆小凤、傅红雪、西门吹雪和徐凤年没有留下来喝酒,他们拿着箫河给的黄金各自离去。
临走前,箫河将一个玉盒交给傅红雪,并把一封书信递给徐凤年。
紫兰轩的后门,箫河望着远去的四人,轻轻摇头。
几天时间虽短,但他与陆小凤等人相处得不错,彼此也算得上是可交之人。
唯独徐凤年例外。
那人太过于精于算计,箫河心中始终存着一丝防备。
他清楚,若不提防,迟早会栽在这人手上。
回到院中,箫河与卫庄、紫女三人落座。
卫庄率先开口:“你对秦王有何打算?”
箫河轻啜一口茶,淡淡道:“没有打算。小舅子,秦王自有布局,你别因盖聂而深陷其中。”
“砰!”卫庄猛然将齿鲨剑拍在桌上。
他脸色阴寒,语气中带着威胁,“箫河,你活得不耐烦了?”
“小舅子?”他心中暗骂,哪来的称呼!
回想起箫河之前对徐凤年的称呼,卫庄怒火中烧……
这家伙分明就是个无耻好色之徒!
他打定主意,这几日定要盯着这人,绝不能让他祸害紫女。
紫女果然怒不可遏,厉声道:“该死的混账,再胡说八道,我一剑捅了你!”
箫河心头一紧,嘴上却嘀咕着:“希望别爆衣……”
他目光落在紫女胸口起伏之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紫女立刻察觉,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冷冷瞪着他。
心中怒火翻腾:这人果真是个好色之徒!
箫河干笑两声,端起茶杯掩饰,“开个玩笑罢了,活跃下气氛,不必太认真。”
卫庄依旧面色冰冷,“秦王有什么布局?”
箫河为紫女斟了一杯茶,缓缓道:“秦王留有后手。你以为他只靠盖聂,就敢来韩?身为一国之君,他的思虑远比你我想的更深更细。”
紫女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箫河继续道:“秦王的后手,你们日后自会明白。”
他没有再多言,也不愿解释更多。
三人各自沉默,茶香氤氲间,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阿碧匆匆赶来行礼:“少爷,绾绾小姐已经离开,她托我转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