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已经来不及了。秦王明日便启程回秦,我们的人快马加鞭也赶不到新郑。”
赵姬沉思片刻,也知此事难行。真正能救她儿子的,唯有箫河一人。
可如何才能说动那小混蛋?
金银财宝?
绝色美人?
高官厚禄?
封地之权?
权势地位?
她思忖片刻,猛然开口:“凝香,备好纸笔,我要亲自给那小混蛋写信。密信用飞鸽传书,务必在明早送达箫河手中。”
“是,太后。”
韩国,新郑城!
紫兰轩中,箫河思索着明日即将发生的事,抬头却见胡夫人仍在擦拭地板。
他不禁有些无语。
这点地方,竟擦了一刻钟有余。
胡夫人打算一直擦拭到天亮吗?
“胡夫人,够了吧,再擦下去地板都要被你擦薄了。”
“是……是……是公子。”
“你回去休息吧。”
“是!”
胡夫人听闻可以离开,心里一阵欢喜。
她刚才还担心箫河会责罚她,现在看来,只是自己多虑了。
当胡夫人准备离开房间时,箫河忽然开口,“对了,胡夫人,明天继续来伺候,端茶倒水。”
扑通!
胡夫人一惊,脚下一软,再次跌倒在地。
什么?明天还要来?
她明明不是紫兰轩的侍女,为何箫河偏偏点名要她来?
箫河见状忍不住笑了出声,“哈哈~”
他并没有刻意刁难胡夫人,也没有动手动脚,只是让她端茶倒水,她就吓得接连跌倒。
倘若哪天说要她侍寝……
这位娇弱的小妇人会不会直接吓晕过去?
胡夫人羞得满脸通红,飞快地逃出了房间。
真是太丢人了!
竟然在同一个人面前摔倒两次!
她怎么就腿软成这样?
嗖!
箫河的身影忽然从房间中消失无踪。
长夜无边,白静不在紫兰轩,邀月也不会与他再有亲密接触。
至于月神……
那位冷艳的女子,还是以后再慢慢品味吧。
转眼间,箫河出现在韩国王宫。
明珠夫人的寝房中,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边。
明珠夫人猛然看到箫河现身,立刻后退几步,喝道:“箫河,你还敢来?我已经把母蛊交给你了,马上离开!”
箫河笑吟吟地开口:“明珠,我们之间都那样了,你说我来做什么?”
“滚!谁跟你有那种关系!”明珠夫人愤怒地吼道。
这几日她被箫河折腾得够呛。
他不仅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还亲了她好几次,甚至逼她脱衣取走母蛊。
她多次设法反杀,却每次都失败,那家伙比老鼠还警觉。
箫河坐在一旁,慢悠悠地说:“明珠,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三天我们不是过得很好吗?”
“箫河,我是韩王的夫人,你要想活命,就立刻离开韩国。”
箫河嘴角一扬:“韩王夫人?明珠,别装了。你一个完璧之身的女人,能是韩王的夫人?难道韩王是个太监?”
“你……你无耻!”
明珠夫人气得脸色发青,死死盯着箫河。
这个无耻之徒,竟然看出她仍是清白之身。
她对他毫无办法。
箫河继续说道:“明珠,今晚我就住你这儿了。”
“不行!你给我出去,我不欢迎你。”
“哦?我要是不走呢?”
“你找死!”
明珠夫人取出一袋粉色药粉,迅速向空中一扬。
箫河从暗处闪出,一边掩住口鼻,惊疑道:“喂,你这是用迷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