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赵姬在箫河逃亡后,已知局势无法挽回。
她是否该下旨废除箫河的君爵?
是否该下令缉拿箫河?
她无法这么做。
箫河已经羽翼丰满,其势力甚至比嫪毐更难对付。
若赵姬贸然下旨缉拿,大秦将陷入内乱,华阳太后必定全力支持箫河,届时赵姬并无胜算压制这场风波。
此外,嫪毐与吕不韦也可能趁机发难,动摇嬴政的统治。
“是时候做出决断了,箫河,希望你不要选择逼宫。”
秦王宫一座高塔之上,箫河与惊鲵悄然现身。
他望着那两名正在逃命的刺客,眉头微皱。
两位大宗师,轻功皆不凡,他们究竟是谁?又为何潜入秦王宫?
“惊鲵,这两人你可认得?”
惊鲵凝视片刻,轻轻摇头:“主人,从未见过。他们应非东域之人。”
“不是东域的江湖人?”箫河心中疑惑。
既非东域人士,怎会潜入秦王宫?
轻功如此高明,究竟是刺客还是另有目的?
“他们背着黑布包袱,轻功出众,或许并非刺客,而是盗贼,意图盗取宫中宝物。”
“主人是说,他们是为宝物而来?”
“极有可能。”
“我回去便让墨鸦与黑寡妇追查他们的行踪。”
箫河轻抚惊鲵的腰身,点头应允。
夜色之下,惊鲵依偎在他怀中,忽然低声问道:“主人,秦王欲杀你,为何我们不先下手为强?”
箫河摇头:“杀不了。赵姬宫中至少藏着四位大宗师,我还怀疑东皇太一,也在暗中守护嬴政。即便出手,我们也无法得手。”
惊鲵被箫河轻轻抚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她脸微微泛红,轻声问:“主人,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要让军队占领咸阳城吗?”
“不用。我现在若是轻举妄动,只会让嫪毐和吕不韦有机可乘。再等四个月,秦王即将加冠,那时再看局势变化。”
“主人,这四个月内,秦王会不会对你下手?”
“他不敢。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我调动军队攻入咸阳。”
惊鲵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今天秦王刚下令隐秘卫处决箫河,箫河逃出王宫后,秦王恐怕一直在担心他会率军反扑。
“我们走吧。那两个盗贼身手不错,隐秘卫和禁军一时半会儿抓不住他们。”
“是,主人。”
三天后,咸阳城中,除了追查潜入王宫的刺客外,还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
昌平君与昌文君兄弟被刺杀于书房之中。
咸阳府认定是那两个刺客所为,下令所有捕快、隐秘卫全力追捕。
这三天里,箫河曾与吕不韦会过一面,两人交谈尚算融洽。
至于嫪毐的邀请,箫河根本懒得理会那令人作呕的家伙。
天馨别院中,花园凉亭里,箫河悠然品茶,白静靠在他怀中,享受片刻安宁。
过了一会儿,白静睁开眼,忽然问道:“夫君,雅兰夫人是什么人?”
箫河一边轻抚她的秀发,一边回答:“雅兰夫人在大秦身份特殊,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你只需知道,她与你已是姐妹。”
“哼,你就是一个色胚。”
白静白了他一眼。
这三天来,箫河每晚都去华阳太后房中,她早有猜测,华阳太后怕也是他的女人之一。
“白静,若你能承受得住我,我便不再去找其他女人。”
“无耻!”
“我无耻?你若不是有雅兰夫人相助,每次都会晕过去。”
白静羞恼地嗔道:“这种房中私语,也能在这里说出口?”
她对箫河是又爱又无奈。
这混蛋的体力太强,每次都将她折腾得几乎晕厥。
至于华阳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