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这人,确实与他人不同。
他没有贵族的傲慢,也没有贵族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更没有贵族惯常的冷淡与疏离。
只要与他相处片刻,多数人都会对箫河心生亲近。
更何况他手段老练,蒙恬刚一入城,箫河便迅速出手,不仅化解危机,还顺势掌控了东郊大营五万精兵。
想到这里,凝香心中更加震惊。
函谷关二十万精锐,咸阳西营五万铁骑,东大营五万蒙家军,还有城内的三万城卫军。
短短两个月,箫河便已握有三十余万大军,几乎掌控了大秦四分之一的兵力。
箫河对凝香喊道:“凝美女,动身去骊山庄园吧,天快黑了,今晚恐怕赶不回咸阳。”
街的另一边,楚留香与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三人呆立原地,望着箫河远去的背影,还未回过神来。
大秦的襄陵君?
掌握咸阳城卫军的权势?
年纪轻轻便位居高位?
苏蓉蓉轻声说道:“楚大哥,别再打铜盒的主意了,襄陵君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人。”
李红袖也低声劝道:“是啊,楚大哥,他在大秦的地位极高。蒙家在朝中举足轻重,可襄陵君一句话,就能把蒙恬拿下,他的背景一定非同寻常。”
宋甜儿也附和道:“我们快点离开咸阳,离开大秦才安全。”
楚留香神色凝重,没有回应。
他对箫河的身份与势力早有耳闻,但铜盒一事,他实在难以放手。
那神秘之物究竟藏有何等秘密,他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片刻后,他开口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等过几天再作打算。”
苏蓉蓉三女面面相觑。
眼下正是离开咸阳的最佳时机,楚留香却执意不走,莫非他仍惦记着铜盒?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既知楚留香不愿离开,她们也只得随他一同去寻住处。
大秦王宫,书房内响起一阵器物摔碎的声响。
秦王嬴政暴怒,将案上的文卷与器物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不久之前,隐秘卫传来急报:蒙恬率军擒获一名盗贼,可箫河一出现,城卫军便压制蒙家军,将蒙恬和盗贼一并带走。
他的口谕,竟不敌箫河的一句话?
身为大秦之王,他连几千兵马都调不进咸阳?
嬴政咬牙怒吼:“襄陵君!襄陵君!寡人要你命!要你九族陪葬!”
章邯与盖聂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他们深知嬴政此刻的怒火,可蒙恬之事,本就犯了大秦律法。
未经王诏,私自领军入咸阳,乃死罪。
一律当灭族,无可辩驳。
嬴政猛拍案几,下令:“章邯,立刻去相国府,请相国入宫,寡人要亲自见他!”
章邯立即躬身:“是,大王。”
嬴政接着下令,语气冷酷:“盖聂,函谷关守将是你师弟卫庄,寡人要你将他收归麾下。若成,寡人可封他为大秦上将军。”
“大……是,大王。”
盖聂强压心中震惊,匆忙应下。
他察觉嬴政目光阴冷,若他稍有迟疑,恐怕立刻人头落地。
书房内,待章邯与盖聂离去,嬴政紧握双拳,脸上满是怒意与不甘。
三万城卫军被掌控?
还有五万蒙家军也落入他人之手?
再加上西郊大营的五万铁骑,函谷关更驻扎着二十万大军,箫河竟然调度得动三十多万兵马。
秦王嬴政坐立难安,他在咸阳城中毫无依靠,王宫之外,除却两万禁军,其余皆是箫河的势力。
倘若箫河生出异心,一日之内,不!只需一个时辰,王宫便会沦陷,嬴政这位大秦之主也将命丧黄泉。
咸阳城内,吕不韦与嫪毐皆已知晓局势变化,五万蒙家军归于襄陵君旗下,蒙恬被城卫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