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让罗网去查一查明月楼的情报,我们明日去找尚秀芳。”
“是,主人。”
安乐侯府内,
梵清慧与言静庵在屋中低声交谈。
箫河这一年多的经历令她们难以想象,也令她们开始犹豫,该如何面对他。
是让他继续留在大唐?
还是送他回大秦?
言静庵叹息道:“师姐,箫河一定是要回大秦的,我们留不住他。”
梵清慧轻轻饮了一口茶,缓缓道:“我懂。可若他离开,我们是否也要跟随前往?慈航剑典的死关,还需依靠他。”
“确实如此。”
言静庵满脸无奈。
慈航剑典的修炼,讲究极致的情感,“心有灵犀”,“剑心通明”,“死关”……
这三大关键,她们皆因箫河而得以突破。
她们以情入道,以情破道,最终借箫河完成自我蜕变。
他是慈航静斋唯一的男子,她们的修行,早已离不开他。
言静庵微笑着道:“师姐,我看箫河似乎偏爱年长的女子,会不会是受了我们的影响?”
梵清慧一时语塞:“我……我不知道。”
她也曾怀疑过这一点。
箫河的偏好,或许正是因她们而起。
修炼慈航剑典时,她们曾多次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点了他的昏穴,与他赤身共眠。
此事他至今不知。
师祖地尼,以及她们这些前辈,都曾如此做过。
待师妃暄、靳冰云、秦梦瑶三人修炼到死关时,恐怕也难逃同样的方式。
言静庵神情认真地说:“师姐,我们以后离不开这小混蛋了。他如今掌控大秦,迟早我们也会跟着去大秦。”
梵清慧点头道:“我明白。恐怕老祖也无法割舍他。此事日后再说吧。”
“也只能如此了。”
夜深人静,箫河狼狈地摔出门外,动作快得像被火烧了尾巴。
他揉了揉摔疼的后背,心里暗叫倒霉。
这已经是第几次被明月心赶出来了?
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夜已深,他本以为明月心早已入睡,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明月心穿着单薄的肚兜,脸色羞红地瞪着他,箫河忍不住心头一热。
她皮肤白得像雪,身形曼妙,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的腿,仿佛能勾人魂魄。
箫河一边想着,一边走向惊鲵的房间。
他今晚不是为了行房事,只是想抱着惊鲵入睡。
她的身体柔软温暖,比任何被子都让人安心。
房间里,明月心快速穿好外衣。
十几天来,箫河几乎每晚都会溜进来。
她不是没动过杀心,只是每次看到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又下不去手。
这一次更糟,她刚脱下外衣,箫河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
她半裸的身子,全被他看了个遍。
“这个死色狼!”明月心捂着胸口,心跳乱了节奏。
这样的心跳,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上一次,还是公子羽带她离开唐门的那一天。
“是孽缘,还是天意?”她轻声自问。
她取出一块玉佩,眼神复杂。
若真想杀箫河,她早就可以动手了。
但她没有,只是将他赶了出去。
清晨,箫河被胡夫人叫醒。
刚起床,他就迎来了大唐的官员一波又一波的拜访。
整整一天,他都在应付这些人。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但有几个名字却耳熟能详。
赵国公长孙无忌!
莱国公杜如晦!
梁国公房玄龄!
卢国公程咬金!
这些人都是看在长孙皇后的情面上,才来拜访这位新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