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朝远处的殷素素喊道:“大女人,我们这儿还有剩菜,你要不要来点?”
“滚!”殷素素几乎被气炸。
她一边啃着干硬的馒头,一边看着那香气四溢的饭菜,心中早已怒火滔天。同样是逃亡,她与张翠山不是被追杀,便是露宿荒野啃冷馒头。可箫河呢?不仅安然无恙,还活得滋润无比。
这个混账家伙不仅有女人服侍着享用佳肴,夜晚还能躺在奢华的马车中安眠。
殷素素想起自从跟随张翠山以后,他们在荒凉的冰火岛上度过了二十多个春秋,如同野人般的生活。
重返中原后,她与张翠山不断遭人追杀,一个多月来未曾吃过一顿热饭,不是逃亡便是栖身荒野。
命苦吗?
殷素素越想越觉得心中委屈,她本是天鹰教大小姐,为了与心爱的张翠山在一起,甘愿舍弃荣华富贵与优渥生活。
张翠山皱眉说道:“小兄弟,我们已经用过餐了,谢谢你的好意。”
他察觉箫河似乎对殷素素有些敌意,虽不知缘由,但他希望箫河不要找殷素素麻烦,毕竟她从未冒犯过他。
“吃过了就作罢。”
箫河抱着惊鲵望向大路,又有人接近。天已黑,怎会有人这时候赶路?来者又是谁?
惊鲵靠在箫河怀中轻声提醒:“主人,有人来了。”
“嗯,大概二十多人,我去看看,是峨嵋派的尼姑们,奇怪,她们怎么会跟在我们后面?”
“主人,峨嵋派乃大明江湖门派,因武当派张三丰大寿,她们应是受武当邀请前往祝贺,灭绝师太恐怕正要赴武当。”
“也对。”
箫河点头认同。峨嵋派那些貌美的尼姑对他颇有成见,此前在长安城茶楼开过几句玩笑,便惹得她们怒目而视,恨不得把他揍一顿。
想到她们羞恼时低着头的模样,箫河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特别是周芷若,当时气得满脸通红,却又羞得第一个低头看脚,想必恨不得亲手将他处置了。
殷素素察觉有人靠近,担心地问:“五哥,有人来了,可是那些追杀我们的黑衣人?”
张翠山摇头道:“不是,似乎是峨嵋派的人。”
殷素素眼神一亮:“峨嵋派?五哥,武当和峨嵋一向交好,我们不如一同前往武当。”
“好主意,若真是峨嵋派,我们正好与她们结伴而行,或许她们正是去给我师傅祝寿。”
不久,二十多位尼姑出现在林边,她们发现小河边有人驻留。
丁敏君忽然望见树下的箫河,急忙指着喊道:“师傅快看,那树下篝火旁的就是安乐侯箫河。”
周芷若、纪晓芙等人纷纷望向那边,谁也没料到会在此遇见他。
周芷若冷冷道:“果然是这个混账,我们去收拾他,让他尝尝厉害。”
贝静仪紧随其后道:“好主意,这次没有长安城的军队庇护,也没有地尼前辈护着他,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那日在长安城茶楼,箫河那番言语实在过分,我至今难以释怀。低头看脚?每每回想,心中仍愤愤难平。”
纪晓芙附和道:“绝不能轻饶箫河,他的言行太过放肆,毫无廉耻。”
周芷若与纪晓芙等一众女子,迅速朝箫河所在之处走去。她们心中积愤已久,今日既然碰上,若不给箫河一点教训,恐怕今夜谁也无法安眠。
灭绝师太默然摇头,虽未出声阻止,但心底清楚弟子们为何如此愤怒。
低头看脚?
她离楼时也曾低头查看,却并未见脚,心中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箫河确实可恨,灭绝虽身为掌门,不便亲自出手,但若非身份所限,她也未必能忍得住不动手。
周芷若领着众女来到箫河面前,怒声喝道:“箫河,你今日还想怎样下场?”
箫河怀中抱着惊鲵,目光扫过峨嵋众女,环肥燕瘦,各有风情,个个青春貌美,实为养眼之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