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但愿你能明白后果。”
定娴师太看着任盈盈眼中的怒火与决绝,心中已有所悟。
那不是单纯的恨意,而是带着赴死的念头。
可她真有这个能力吗?真能杀死箫河吗?
一旁的仪琳急步上前,低声请求:“师傅,能不能放过令狐冲?”
定娴师太听了,神色复杂。
放过令狐冲?
怎么可能?
她对令狐冲的懦弱早有成见,也绝不会去救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更何况,连惊鲵都不是箫河的对手,她又怎能插手?
她拉住仪琳的手,语气严厉:“仪琳,别再提这件事,令狐冲死活与你无关。”
仪琳睁大眼睛,满是不解:“可是师傅,他以前救过我……真的不能救他吗?”
“不能,我救不了他。”
“那可以请灭绝师太帮忙,或者求箫河……”
“仪琳,没人能救他。别再管了。”
仪琳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也清楚,令狐冲的命运早已注定。
师傅和师姐们都不行,她这个修为低微的弟子,又能做什么?
正午时分,令狐冲已身中三百余刀,痛得几近昏厥。
一个多时辰的哀嚎,凄厉之声令人心寒。
周围江湖中人围观良久,无不叹息。
峨嵋与恒山两派的弟子早已避开,不忍目睹这般惨状。
灭绝师太皱眉问道:“箫河和白静去了哪里?两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
惊鲵、胡夫人与宁中则三人心中一动,脸上泛起红晕。
两人这么久没回来,未必只是交谈。
或许,他们正躲在某个秘密之地,共度温存时光。
“应该快了。”
殷素素轻抿一口茶,目光游移。
她猜测,箫河和白静谈论的,应是燕南天之事。
白静此行,恐怕要亲手斩下燕南天的头颅,至于那个小鱼儿,也绝无生路。
此时,天鹅湖心的一座小岛上,箫河正搂着满身香汗的白静休憩。
方才一番缠绵,让他都感到意外。
半年未见,白静的热情竟如此奔放,举止大胆,令人沉醉。
白静靠在他怀中,慵懒柔声道:“夫君,以后别这样了,我……不习惯在白天做这些。”
“夫人,你不喜欢?可我分明觉得,你喜欢得很。”
“你真是个无耻之人。”
白静闭上眼,想安静地歇息片刻。
但她更想在这温暖的怀抱里,多留一会儿。
半年未见,思念早已化作依赖,越来越深。
白静偶尔也会觉得无奈。
她性格传统,最讨厌三心二意的男人。
可偏偏对箫河毫无办法。
他将她牢牢掌控,从身体到内心,再到灵魂,全都交付给了他。
白静是箫河生命中的第一个女子,箫河不在意她的过往,也不在意她是否是清白之身。
他对她温柔以待,从不限制她的自由,也没有要求她必须留在大秦王宫相夫教子。
她想做什么都可以,甚至能凭夫人玉佩调动大秦帝国的军队、财富与所有资源。
这样的待遇,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箫河轻轻吻了一下白静,说:“夫人,我送你去马车里休息。”
“等一下,夫君,我先把衣服穿好。”
“马车里没有别人,我会用瞬移带你进去,不会有人看见。”
“不行,你不许乱来,我得先把衣服穿好。”
“好吧。”
不久后,箫河抱着白静瞬间从小岛消失不见。
小岛上,一位女天人境的强者从树林中走出,脸红到了极点。
两个时辰里,她亲眼目睹了一场“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