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峰也在一旁皱眉思索,大秦襄陵君?
箫河怎么可能和大秦扯上关系?
他曾在长安城多方打听,确认箫河是大唐的安乐侯,怎料楚留香一口咬定他是大秦的襄陵君?
这其中,究竟藏着什么隐情?
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三人低头不语,她们万万没想到,楚留香竟会如此无耻。
那铜盒本是大秦帝国的国宝,楚留香却公然宣称是他的私藏之物。
更让她们意外的是,他竟然准备对箫河动手。
当时在咸阳城,箫河不过是要他们交出铜盒,便愿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楚留香如今恩将仇报,实在令人心寒。
楚留香面色铁青,喝道:“箫河,就算那宝物是我拿的。”
“可那是从大秦王宫中得来的,你抢去也不属于你。把铜盒还我,别以为有陆小凤三人在旁护你,我就动不了你。”
他本未料到陆小凤三人竟与箫河相识,这样一来,局势变得棘手。
若他们出手相助箫河,自己想要夺回铜盒恐怕不易。
箫河冷笑一声,道:“楚留香,你也配提我身份?”
楚留香皱眉道:“你是大秦帝国的襄陵君。”
箫河怒声斥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大秦的襄陵君,竟敢盗取我大秦的国宝?我将宝物追回,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你是贼,我是官!”
“当日我未下令将你处死,反倒放你与你的红颜知己离开咸阳,已是格外开恩。”
“你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念念不忘大秦宝物,这等行径,简直是无耻至极,辜负我当日的宽恕!”
“你不仅无耻,更是忘恩负义,连大明江湖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四周的江湖中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他们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楚留香潜入大秦盗取宝物,被箫河抓获,箫河念其一条性命,放他离去。
可如今楚留香再见箫河,竟又起了夺宝之心,甚至不惜对箫河出手。
“楚留香真是脸皮厚,偷来的东西硬说是自己的。箫河放过他一命,他反倒恩将仇报。”
“这家伙不仅无耻,还忘恩负义。谁想到箫河竟是大秦帝国的襄陵君。”
“贼终究是贼,楚留香把大明江湖的脸都丢光了。箫河的身份也太惊人了吧?君爵?襄陵君?恐怕在大秦地位极高。”
“不对啊,谢晓峰曾说他是大唐的安乐侯,怎么如今又成了大秦的襄陵君?”
“是啊,这事太奇怪了。谢晓峰不可能说谎,楚留香也不至于胡言乱语,那箫河到底是谁?”
“谢晓峰和楚留香都与他有仇,他们的话应该不假。莫非箫河同时是大唐与大秦两国的贵族?”
“天啊,一个人能身兼两大帝国的贵族身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江湖众人议论纷纷,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大唐的安乐侯?
大秦的襄陵君?
哪一个才是箫河的真正身份?
众人纷纷望向箫河,眼中满是疑问。
他们都想弄清楚,这个神秘人物的真正来历。
柳生旦马守与张翠山一时怔住,大唐帝国的襄陵君,竟是箫河?
还是说,箫河本身便是大秦帝国的襄陵君?
柳生旦马守激动得几乎站不稳,他心中翻腾不已,箫河的身份实在太过显赫,横跨两大帝国,背后更有四大顶尖门派支撑,还有一位天人境的夫人。
这等人物,值得他立刻投奔,片刻都不容耽搁。
张翠山面色阴沉,紧握双拳,箫河的身份彻底击溃了他的斗志。
他和武当派再也不敢动箫河半分念头,别说箫河背后的四大门派与那位天人境强者,光是这两大帝国贵族的身份,便让武当派无法轻举妄动。
“大秦的襄陵君?大唐的安乐侯?两大帝国的顶级贵族?”
一位女天人境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