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冷冷一笑,语气中满是讥讽,“谢王孙,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心里想什么,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想杀我,就别废话。”
谢王孙眉头一皱,目光如电,“箫河,你真不怕我取你性命?”
“怕?就你这个天人境初期的小角色,也配让我害怕?”箫河嗤之以鼻。
他当然不怕。
白静离开前,已经请来一位性情狠厉的女天人境强者,暗中保护他两个月。
有这种级别的高手在身边,他怎么可能忌惮谢王孙这种天人境初期的老头?
陆小凤三人听了,脸色一阵抽搐。
天人境初期……是小角色?
箫河这话也太狂了。
可话说回来,若是天人境都只是小角色,他们这些连天人境都不是的人,又算得了什么?
陆小凤忍不住低声问:“箫河,你这是在故意羞辱谢王孙?你不担心他一生气,直接动手?”
箫河斜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觉得,就算我不羞辱他,他会放过我们吗?”
“呃……不会。”
“那不就对了,反正他迟早会动手,还不如爽快点羞辱他一番。”
“算了吧,我没你这么脸皮厚。”
“我丢,你才脸皮厚!”
“我可比不上你这么厚脸皮。”
箫河顿时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陆小鸡,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从今天起,我们断交,你不再是我的兄弟。”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陆小凤一脸无语。断交?谁信啊。
可他刚转身,箫河立刻一把拉住他,冷冷说道:“你要是敢走,就等着被邀月她们一顿揍吧。”
“我丢,箫河,你太卑鄙了!”
陆小凤脸色发黑,心中大骂。
箫河这一招太损了,那几个女人不仅实力强,而且手段狠辣,他可不想惹上这种麻烦。
傅红雪和西门吹雪在一旁默默无语,谢王孙就在不远处,箫河和陆小凤却毫无顾忌地羞辱对方,简直毫无分寸。
两人只能摇头,对这两位“厚脸皮”的家伙无话可说。
慕容秋荻则饶有兴趣地看着箫河。
他如此轻视谢王孙,显然是有恃无恐。
她猜测,箫河身边恐怕真有强者,甚至可能是天人境高手。
怪不得之前几人面对自己时,也毫无惧意。
谢王孙冷冷盯着箫河,眼神中透出一丝怒意,“箫河,你是看不起老夫?”
箫河依旧神情淡然,仿佛听不出对方语气中的杀机,“我有没有看不起你,又有什么区别?”
谢王孙声音冰冷,“你这般狂妄,就不怕我今日便将你们尽数斩杀?”
“谢王孙,你我已到此地,若要动手,大可不必多言。但有一事我必须告知,若你今日对我出手,你的儿子必死无疑,你也难逃一劫,神剑山庄上下,一个都活不成。”
“凭你一个贵族,也敢口出狂言?”
“贵族?谢王孙,你是瞧不起贵族?还是连整个帝国都不放在眼里?”
“哼!”
谢王孙沉默不语,眉头微皱,心中权衡利弊。
箫河的身份并不简单,既是大秦帝国的襄陵君,又是大唐帝国的安乐侯。
虽然谢王孙要杀他易如反掌,可杀之后果呢?
大秦与大唐是否会动用天人境强者前来复仇?
是否会向大明施压,彻底铲除神剑山庄?
谢王孙必须权衡清楚,是否值得为了今日之事,与箫河结下死仇。
更何况,他还听到了一些江湖人的议论——慈航静斋、阴阳家、道家天宗、移花宫这四大顶尖门派,竟也与箫河关系匪浅。
箫河竟精通道家天宗的“和光同尘”与阴阳家的“魂兮龙游”,谢王孙虽有杀他之力,却无必胜之后的安稳之策。
但箫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