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无奈地摇头。
张无忌想得太简单了。
魔教能洗白吗?他真能做到吗?
她心里泛起一丝烦躁,觉得张无忌和他父亲张翠山一样,都是固执又不懂变通的人。
忽然,她想到殷素素。
殷素素是张无忌的母亲,但两个月前却被张翠山休了,如今竟成了箫河的女人。
太乱了。
周芷若想着,若是张无忌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气得发疯?
还有那个箫河,简直无耻至极。
竟然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还调戏峨嵋派的弟子,甚至对她也动手动脚。
想到这些,她脸上不由自主泛起红晕。
躲在树下的箫河与石观音听到这段对话,颇感意外。
原以为他们是来私会,没想到竟是来断情。
箫河摸着下巴低声说道:“有意思,周芷若居然主动和张无忌划清界限。”
石观音眯着眼睛问:“夫君,你该不会对周芷若做了什么吧?”
箫河忍不住暗自嘀咕,石观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容易吃醋?
他确实跟周芷若有些接触,但也仅限于开些玩笑、偶尔轻抚她的腰身和脸颊。
至于偷偷打她屁股那次,也只是一时兴起的小动作,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我没有对她怎么样,你和我一起这么久了,有没有见过我和她一起看星星?”
“哼,周芷若可是峨眉最美的女子,你肯定动过心思。”
“哪有,我就是对灭绝师太动心,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
石观音一听这话,立刻瞪大眼睛盯着箫河,“你竟然对灭绝师太有想法?难怪她每次提到你都会脸红,你这人,怎么偏偏喜欢年纪大的美妇?”
箫河一时语塞,他只是举个例子,没想到石观音竟然当真了,还说他对“年长美妇”情有独钟?
可细想下来,他遇到的那些美妇,确实个个美貌惊人,风情万种,让人难以抗拒。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怕是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想靠近亲近。
箫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环住石观音的腰肢,“夫人,你别误会,我就是举个例子,灭绝师太可是出家人,我怎会真的动心思,别坏了她的名声。”
石观音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嘲意,“你当我傻吗?地尼不也是出家人?不也被你拿下了?”
箫河顿时脸色一黑,“白静都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心里已经决定要找白静算账,怎么能把这些私事告诉石观音?
那时候石观音还不是他的女人,白静怎么就什么都跟她说?
石观音连忙解释,“白静只是告诉我几个天人境的女人,你别找她麻烦。”
箫河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夫人,今天你得替她受罚。你刚才不是挺有胆子讽刺我吗?今晚夜色正好,我们不如再看一会儿星星。”
“夫君,我错了,今晚太晚了,明天我再陪你。”
“晚了。”
话音未落,箫河便抱着石观音消失在原地。
至于周芷若和张无忌的纠葛,他已经懒得继续听下去。
他推测,只要周芷若彻底离开张无忌,她未必会走上黑化的道路,或许依旧是个温婉清纯的女子。
而在那山崖边,张无忌几次伸手想牵周芷若的手,却都被她避开了。
他终于明白,此刻的她还不愿接受自己。
内心一阵失落,今晚原本是想与她倾诉思念之情,谁知她变得让他几乎认不出来。
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放弃那个温柔美丽的周芷若。
“芷若,我先走一步,明教明日会前往武当山,我要去见太师傅。”
“张无忌,我们之间从此再无瓜葛,就此别过。”
周芷若神情淡漠,轻轻颔首。
她施展轻功,悄然离开了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