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惹事精。”
独孤求败暗想,箫河日后怕是免不了要不断闯祸。
但毕竟是自家弟子的结义兄弟,又是他的晚辈,无论如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帮到底。
“老头够意思,又添了一位天人境的靠山。”
箫河仰面躺下,嘴角泛起笑意。
独孤求败性格刚烈护短,正对他的脾气。
次日清晨,武当派广场之上,杨逍被两名僧人押跪在地。
周围聚集了上千名江湖中人,个个围观议论纷纷。
明教众人立于广场一侧,望着杨逍神色复杂。
救他?谈何容易?
昨夜他潜入少林驻地,究竟意欲何为?是行刺?还是另有隐情?
无人知晓,也无人能猜透。
韦一笑皱眉低语:“现在该怎么办?杨左使再过片刻就要被处决,我们就这样看着?”
白眉鹰王殷天正抚须长叹:“我们又能做什么?救他?怎么救?四周皆是江湖中人,稍后还会有更多人赶到。杨逍私自闯入少林,证据确凿,我们实在找不到出手的理由。”
彭和尚四下张望,焦急问道:“教主呢?他怎么还没到?”
周颠接口道:“教主已前往武当,请张三丰出面搭救杨逍。唯有张真人,才有可能救下他。”
殷天正点头道:“那就再等等吧。少林定在午时处决杨逍,希望教主能请动张真人。”
众人纷纷应声,眼下除了静待结果,再无他法。
若他们贸然行动,只怕还未救出杨逍,便被围攻至死。
明教本就被江湖称为“魔教”,大明境内,各门各派对之皆视若仇雠。
武当派大殿之中,张无忌带着杨不悔跪在张三丰面前,情况紧急,杨逍再过两个时辰就要被少林寺处死。
张无忌救不了杨逍,只能求助张三丰出手相救。
张无忌急切地对张三丰说道:“太师傅,杨左使绝不会去刺杀少林寺和尚,这其中定有隐情,请太师傅务必救下杨逍。”
杨不悔面色苍白,伏地叩首,声音颤抖:“张真人,我父亲只是光明磊落的大宗师,他绝不会做出自毁前程之事,求您救救我父亲。”
张三丰抚着长须,缓缓摇头。
他并非不怜惜两人焦急之心,只是事情太过棘手。
杨逍身穿夜行衣,蒙面潜入少林寺院中,这种情形,谁会相信他只是来找人?
深夜三更,穿夜行衣现身少林寺,真是为了找人吗?
也许杨逍并未杀人,但此举极可能暗藏图谋,甚至有挑拨武当与少林关系的嫌疑。
张三丰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无忌,杨姑娘,你们也该明白,三更半夜,杨逍这般打扮出现在少林寺内。”
“他说是在找人。”
张无忌立刻接口。
“你们信吗?旁人会信吗?老道如何能出面替他求情?”
张三丰语气沉重。
张无忌神色凝重地说道:“太师傅,我相信杨左使确实在找人,或许是误入了少林寺的院落。”
木道人忽然厉声喝道:“张无忌,你真是糊涂!找人?蒙面夜行是为了找人还是掳人?”
张无忌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木道人冷冷继续道:“魔教就是魔教,杨逍行为古怪,分明心怀不轨。不管他是杀人还是绑架,最终受牵连的都是武当派。”
“张无忌!”
木道人厉声喝道,“你已是明教教主,不再是武当弟子。以后请莫要再踏入武当半步。武当与魔教无涉,也不想与魔教扯上任何干系。”
张无忌瞪大双眼望着木道人,这是要与他断绝师门关系?
魔教虽有恶名,但明教中人并非人人作恶。
张无忌早已开始肃清明教中的恶徒。
他坚信,不出几年,明教会焕然一新。
可木道人这番话令他心中沉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