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咬牙切齿:“无耻之徒,竟敢染指夜帝夫人,就不怕夜帝将你挫骨扬灰?”
柳芯茹冷声开口:“襄陵君,我真是小瞧你了,竟这般无礼轻浮。”
惊鲵低声提醒:“主人,夜帝夫人身份非同寻常,今后需提防夜帝。”
黛绮丝轻笑一声:“箫河,你这回可闯大祸了,夜帝若得知你与他夫人有牵连,定不会放过你。”
众人言语纷纷,箫河面色阴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懒得回应。
搞定?拿下?
他何时碰过夜帝夫人?
何时与她有过半分瓜葛?
荒唐!
今日才初次相见,不过几句交谈,这些人便脑中生戏,编排出一段风月来。
他何时成了那等手段通天之辈?
竟能在短短时辰内染指一位天人境强者的妻子?
他心中烦躁,不愿再听这些无端揣测。
只是……
夜帝夫人的确有些奇怪。
他刚说用不起她这般人物,她转身便去了后山查探,举动间似有所指。
箫河隐隐觉得,她或许并非只为任务而来。
慕容秋荻与殷素素几人见箫河默然不语,便安静退开,不再打扰。
但她们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疑虑——箫河与那位夫人之间,怕是真有什么外人不知的隐秘。
片刻后,箫河抬眼望向高台,问柳芯茹:“你觉得那蒙面人可是阳顶天?”
“阳顶天?”
柳芯茹皱眉凝视台上身影。
三十余年未曾相见,当年阳顶天假死脱身,容貌身形皆已改变,如今隔着面具,她实在难以辨认。
箫河又问:“你竟认不出他是也不是?”
她摇头,“时隔多年,他又易容改态,单凭形貌,我看不透。”
箫河嗤笑一声:“真没用。”
柳芯茹怒极反笑:“只要他一出手,我自能识破真假!”
拳头紧握,气血上涌,她几乎要动手教训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
废?
她乃天人境高手,岂容一个宗师境蝼蚁如此羞辱?
她冷冷起身:“我去会会他,便知真假。”
箫河却摆手道:“不必。你实力不够,即便真是阳顶天,你也敌不过,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你……”
柳芯茹胸口起伏,怒火难平。
无耻之徒!
一个区区宗师,竟敢当面讥讽天人境为“渣”?
她咬牙切齿,却终究未动。
箫河轻哼一声,斜眼看向柳芯茹,“别再你啊我的了,你说你能打得过那个蒙面人吗?”
“我……”
柳芯茹语塞,默默垂下眼帘。
她的修为停留在天人境初期,而对方早已踏入中期,实力悬殊一目了然。
她确实不是那蒙面人的对手。
可箫河这副语气,实在令人火大。
她攥紧了拳头,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给他一拳。
慕容秋荻与灭绝师太交换一个眼神,皆轻轻摇头。
她们心知肚明,柳芯茹根本争不过箫河。
此人不仅行事无忌,言辞更是尖刻至极,不论男女,只要开口便不留情面。
箫河转头对惊鲵下令:“去传话给李琦,叫她马上来见我。”
“遵命,主人。”
惊鲵应声后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黛绮丝忍不住开口:“你打算让李琦去试探那蒙面人?”
她心中也有疑虑——那人会不会是阳顶天?
自从她在明教成为紫衫龙王,与阳顶天也仅寥寥数面之缘。
而后她背弃明教,又脱离波斯总坛,
如今既怕波斯追兵寻来,也惧怕阳顶天有朝一日现身。
箫河冷笑一声,“你去?
